清楚?要是不知道的,非以为你是在局里呆了七八年的老特工呢!”
“嗨,这算什么?”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常欢一脸自得地昂着头道:“老头子,你也不看看我以前是干什么的?身为一个杀手,自然要摸清自己所在的地理位置环境了。虽说以前这里不是我的目标,但我得时刻准备着呀。像帝
都的许多重要场所,人员配置,弹药装备如何等等,我没进监狱前就早已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只等有人愿意出钱,我就马上接单动手,省了临时再去踩点儿的准备了,嘿嘿嘿!”
常欢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似的。
但陈老和那长胡子老头儿听了,却是止不住头皮发麻,脸皮一个劲儿地抽搐,心下冷气直冒,暗暗感叹。
幸好现在这个死神是自己人了,他要还是那个无法无天,不听人摆布的杀手的话,那他们现在所有人头顶上,可就都悬上了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了啊,太危险了!
尤其是他把帝都各个重要场所的地形都老早摸熟了,这是时刻准备着要对目标下手呀!
唉!
七杀,果然是世界上最最可怕的杀手啊!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陈老二人的背脊处都在冒着凉风,最后狠狠一挥手,似乎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似的,恼怒道:“好了,都别说了,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先跟我回办公室再说吧,哼!”
说完,陈老已是又钻回车内,向前面的司机打了个招呼,那车辆便缓缓开始行动了。
常欢嘴角一咧,同样跟秦丽他们坐上了吉普,紧跟而上。
很快,大概近一个小时之后,这两辆吉普停在了第八十九号院子之内。
陈老二人下了车,在两名警卫员的陪同下,进入了一幢高三层的办公楼内,常欢等人紧随其后。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陈老款款坐在椅子上,无奈瞅了常欢一眼后,叹口气道:“唉,死神,现在说说吧,你来帝都到底是干嘛来了呀?沈家母女呢?你忘了你的任务了?”
那长胡子老头儿,见他们这副斗气样子,不由笑了,缓缓摆摆手道:“老陈,算了,远来是客,你就将就死神他们一下吧。再说了,你现在跟他生气有什么用?来都来了,你还能马上把他们赶回去吗?哈哈
哈!”
“也对,现在米已成炊,老夫还跟他们置气,只能伤着自己而已,不划算,哼!”
鼻孔中喷出两道滚滚热气来,陈老低眉沉思了一会儿,想想也对。如今事情都发生了,生气有什么用,还是想着怎么了解情况,安抚他们吧。
于是乎,陈老深吸口气,狠狠瞪了常欢他们一眼后,便一转头,向里面走去了,同时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跟我过来,我有事问你们!”
“是,领导!”
嘴角一咧,常欢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便吊儿郎当地跟了上去。
陈海他们紧随其后,走在最后的是秦丽和熊冠英二人。
在倚天这六人小组内,以常欢为首的四人是武将,熊冠英是专门搞情报工作的文臣,秦丽是被上峰破格提拔,半卖半送的警察。
所以,刚刚常欢四人在前面大闹时,秦丽二人只能在后面躲着。
那枪林弹雨的,他们两个普通人就这么跟着一起出去,瞬间就能被射成筛子了。
因此他们二人都是在常欢四人摆平一个院子后,才敢跟着一起出去。如今陈老出面,平息干戈,众人终于可以堂而皇之地走入这国安局大门了。
跟着领导的步伐,渐渐远离了这嘈杂的庭院,只留下那位赵处长看着这一片残垣颓壁,无奈摇着脑袋,哀叹不已,不知该怎么收拾才好。
而常欢等人在走出这第六院子后,来到后面的第七院落,却是登时看到了两辆宽敞的吉普在那里停着。
陈老和那长胡子老头儿抬步上了车,然后没好气地瞪了常欢他们一眼后,示意道:“还傻愣着干什么,上车吧!”
“上车,我们去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