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玩儿?还玩儿什么啊?”
“东江市外,会会那个四十八军,呵呵呵!”眼眸微微一嘘,常欢的嘴角咧起个邪魅的笑容。
另一方面,帝都海中央的一间别院里,陈实和那长胡子老头儿一脸焦急地踱着步,走来走去,急得满脑袋都是汗水。
“你说死神他布这个局究竟是为什么啊?我们哪里让他不满了?他要用这种方式给我捅娄子?希望别做得太过火啊!”
“哎呦老陈,你先别着急,也许这真的是个误会呢?我相信死神他一定是有分寸的!”“分寸?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什么时候有过分寸啊?不一直是无法无天,恣意妄为么。再说了,以他那走一步看百步的眼光,怎么可能搞出什么误会来?他这分明就是做给我们看,反制上面
的,唉!”
陈实一直摇着头,唉声叹气,完全听不进那长胡子老头儿的劝导。
那老头儿无奈,也便不说了,只是跟他站在一起等着。
过了一会儿,一个三十上下,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款款走了过来,微微一躬身笑道:“陈老,胡老,大领导有请,跟我来吧!”
“好,快带我们去!”听到他的话后,陈老忙不迭急急挥挥手,那人便微微一笑,转身在前带路了。他们这两个老家伙则是赶忙跟上,眼中急得都快喷出火来了。
“明白!”
了然点点头,陈海等人似有所悟,但很快便又向那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后,疑道:“那么师父,里面那家伙的软肋在哪里?您又是怎么让他开口的?我们一直没看明白啊!”
邪魅一笑,听到他们这个问题,常欢的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精光,深深看了那个关押郑印浩轩的房门一眼后,淡淡道:“他啊,一个字,贪;两个字,不甘;三个字,不满足。就是这样!”
“呃……什么意思?”
“很简单!”常欢见他们还不明白,便咧嘴一笑,详细解释道:“孔子曰,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就是说人啊,都是有攀比心理的,不怕大家都穷,就怕贫富差距太大,引起的落差,会让人心生不满。所以
我刚刚有意提醒过他,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烈士的称号,你甘心吗?”“很明显,他听出了话中之意,心里生出了落差和不满,不想死了。本来像他们这样的专业特工,都是视死如归的,说白了就是不怕死。可是一旦我们点起了他生存的意志,他的信念就会动摇,这是第一点
。”
呃!
听他这么说,陈海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不由一愣:“这么简单?”“当然不可能了,但凡针对复杂人性的审问攻略,都是一连串组合拳,绝不可能单凭一点就攻破的。虽然刚刚我们已经成功燃起了他生存的意志,但是他并不会这么快就妥协,因为他的内心还有耻辱感。在
某些人心里,比生存更重要的就是荣誉。有些人是宁愿死,都不愿苟活的。可是你们再想想,荣誉是什么?不过是别人的看法而已。只要我们把这个后顾之忧给他解决了,那他第二道心理防线就崩溃了!”常欢在笑着,而且笑得很奸诈,宛如一只老狐狸般道:“所以刚刚我在进房间时,在外面先放了几枪,进去以后又跟他说,每个房间杀五人,还有活口。也就是提点他,活下来很正常,不会有人怀疑他的。
尤其是他那个房间,除他以外的人都被杀了,没有人会知道他叛变的事情,说出来也没关系。这样一来,他等于有了后路,就能就坡下驴地招供了,呵呵呵!”
不禁恍然大悟,陈海他们听到常欢这个解释,心里顿时豁然开朗,看向常欢的眼中也是充满了敬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