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彼此对视一眼,金沙和陈海皆是微微点头,接着陈海便又向外面叫道:“来人,把这个拖出去,别让闲杂人等看到,带下一个来!”
是!
一声大喝,外面的狼族子弟马上押来了另一个俘虏,接着把这已经伤痕累累,昏迷不醒的人拖了出去,留下了一地的血印。
看着自家这同伴凄惨的样子,那新进来的人眼眸不禁轻轻一颤,却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看到这个,金沙和陈海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不觉皆是心里长叹着。
唉,这是又来了一个硬骨头啊,见到同伴这样下场,都一点恐惧感没有,不愧是专业的!心中无限感慨,金沙再次把那人按在凳子上,凶神恶煞地看着他,吼道:“嘿,小子,刚刚那个人的下场,你看到了吧?要是不想变成他那个样子,就给我老实交代。你们到底什么人?来东江干什么?还有
没有同伙?快说!”
没有说话,那人只是嘴角带着冷笑,撇过头去。
面色止不住一冷,金沙顿时攥了攥两只拳头,发出咔吧声响,阴沉道:“看来……你也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主儿啊!哼哼,那么你就别怪我不遵守国际公约和少先队誓词了,找死!”
啪!
话音一落,金沙顿时便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把那人扇倒在地,开始噼里啪啦地毒打起来。不时的,他还真用上了老虎凳和辣椒水来,誓要从这群专业人士口中,套出情报不可!
“说不说,你特么说不说?”
宛如一个军统刽子手似的,金沙把那人双腿绑在长凳上,然后一块块砖头向他脚底塞去。那人也是随着脚下砖头越来越多,两条小腿都崩得笔直,快断掉了。
那人的脸色也是一片煞白,头上冷汗密布,却依旧死咬着牙不放。最终,喀拉一声脆响,他两条小腿的骨头真的断了。那人也是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自始至终没吐出一个字来!
啪!五分钟后,一间小黑屋内,陈海和金沙二人坐在一张长桌前,把手中一盏台灯向前一打,登时照在了一个龙剑组组员的脸上,直将他照得眼睛嘘眯着,睁不开,才大喝一声道:“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
的名字叫什么?在组织内的位置又是什么?来东江的任务又是干什么的?”
斜瞥了他们一眼,那人冷冷一笑,不置可否,嘴巴都没想张一下的。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吗?告诉你,我们已经了解了确凿的情况。让你交代,是给你个机会,确定一下而已,国安同志!”
见他不配合,陈海当即嗤笑一声,先放出了一点消息,点明了他的身份,以此来套他口供。
可是,听到陈海的话后,那人却依旧面色平淡,一言不发地扭过头去,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他心里的波动怎样。
见此情景,陈海等人心中不由一凛,彼此对视一眼后,皆是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暗叹着。
不愧是国安啊,受过专业的反刑讯训练,竟然在得知自己身份暴露后,还一点面部表情都没有,真是高手,这该怎么审啊?
眉头深深地皱着,陈海等人在细细思索着常欢、方锐他们,平时给他们进行的理论课辅导。
所谓审讯,就是攻破敌方心理防线的一个过程,只要这个心理防线一崩溃,那么对方基本上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相反,只要他的心理防线还坚固,那么你就休想从他嘴里套出一个字来,就算套出来,也是假的!
碰!思量了良久,金沙终是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狠狠瞪了前面那俘虏一眼,大吼道:“我这暴脾气啊,你特么给脸不要脸是不是?老子心平气和地跟你说,你不配合,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不讲日内瓦公约了,操!”
噗!
话音一落,金沙已是直接上前,一脚将那个俘虏连人带凳子给踢倒在地。
可怜那俘虏被绑着,起不来,只能疼得脸皮抽搐了一下后,拼命挣扎,却是没有一点卵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