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走!”
说着,常欢已是带着陈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家门。
看着他们远远离去的背影,沈妙雪不禁无奈嘟起了嘴,眼中还满是幽怨之色:“死小欢,每次出去玩儿都不带上我,人家今天明明很有空的嘛!”
“唉!”长长地叹了口气,沈妙雪沉吟了一会儿,又拿起那本杂志,看了起来,而上面很多都是手机的样式和报价:“我还是先找一部适合本小姐的手机,为大学生活做准备吧,该选哪一部呢?妈说高考完就会给我
买的……咦,好像还有人说要送我一部的,谁呢?”
这一时,一想起这个手机,沈妙雪便不由自主地一颗心跳了一下,小脸红扑扑的,莫名地激动起来。
只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给她承诺的人是谁,只觉得很温暖,一念及此,就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仿佛吃了整整一箱巧克力似的……甜蜜!
究竟是谁呢?
心里喃喃着,沈妙雪还在思索。
而她心里那个模糊的人影,常欢,此时此刻却是早已带着陈海,来到了朱钩的别墅内。
朱钩见他来了,赶忙扫地相迎,热情款待,常欢却是完全顾不上理会他那客套,让他直接带自己去见古风。朱钩听到,立刻点点头,便亲自领他们去了……
“我去,这究竟是见什么鬼了?我刚修好的阳台,怎么就给无缘无故崩裂了呢?”
那掉下楼去的,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在摔了个鼻青脸肿的时候,还不忘仰头看一下他那支离破碎的阳台,吐槽一下心中的疑惑。
常欢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样子,一个窜身来到窗前,抬头看了看那阳台后,又看向那中年大叔道:“呦,王叔,这是咋地了?你咋大白天的,穿个拖鞋,坐在草地上呢?野炊啊?”
“野屁炊啊,唉!”止不住摇头哀叹着,那王叔的眼中,满是泪光盈盈,指着头顶那破掉的阳台,都快哭出来了:“小欢啊,你说现在的施工队,也太丧尽天良了吧。一个破阳台还给我偷工减料,豆腐渣工程。我才刚扩建的阳
台,没几天呢,就塌了,这叫什么事儿啊?幸好我住的楼层不高,不然的话,非摔死不可!”
“也许这就叫天谴呢?嘿嘿嘿……”嘴角微微一咧,常欢看着他这副倒霉样子,偷笑了一下,喃喃出声。
可是,这老王虽然年纪大了,但耳朵还挺好使,仿佛听到了什么,狠狠瞪了一眼道:“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是说您学过建筑吗?”
“没有啊,怎么了?”“也没什么,就是我觉得这盖房啊,它都是有结构设计的。人家设计师一开始设计的阳台,就只能凸出这么点。你要是再往外凸,重心不稳,它可不就往下掉么。这次是您运气好,刚弄的阳台,还没放什么
东西。要是等把东西放上下,再掉下来的话。东西砸了,那是您财物损失。您要是再被东西砸了,那就是您人身损失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多不划算,对吧?嘿嘿嘿……”
“呃这……”听到他的话,那老王想了想后,终是点点头,无奈叹了口气,也不去追究这阳台砸落的原因了,只是拖着一身摔伤,一拐一拐地向楼里走去,叹道:“是啊,也许你说得对,这阳台真不能扩建,重心不稳,
我以后再也不扩了。靠,差点把老命赔上,图什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