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关系。而且，燕子门的门规很严，不允许他们干任何违背道义的事。这次要不是我的面子，夜白羽也绝不会搀和到培训你们的事情中来的！”

“原来如此，看来燕子门还真有骨气啊！”

了然点了点头，陈海明白了一切。常欢听到他的话，也是止不住深吸口气，点点头道：“燕子门是有民族大义的门派，乱世为国出力，盛世归隐山林。不为朝廷，只为天下苍生。事实上，人啊，首先都要为自己想一想，其他都是次要的，否

则必然没有什么好下场！”“岳飞一代抗金名将，被十二道金牌召回，身死风波亭。秦桧为皇帝背锅，临死前却连自己儿子的前程都安排不了，孙子更是抗金而死。与其如此，还不如学那张良。大汉朝立，便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免得遭杀身之祸。”

眼中闪烁着道道精光，常欢一字一顿地喝道，眼眸深处深邃得很，不知在想着什么。

陈海看了他一眼，似乎也听出了话中之意，喃喃道：“师父，那我们……”

“狡兔三窟，为师会有安排的，你不必担心。倚天锋芒，终有一日会冲出国门的！”双拳微微紧了紧，常欢微微一笑。

接着，常欢便又开始指导陈海训练了，秦丽在一旁陪着看。

只是这一次，陈海训练得更加认真，眼中精芒熠熠，心中在大吼着。

我不要当岳飞，也不要当秦桧，我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掌握，绝不能握在别人手上。实力，唯有实力才能主宰命运。

碰碰碰！心中的信念，化为了一只只铁掌，不断地劈下，虎虎生威，威力越来越强……

“还有！”

见秦丽低沉着脑袋在思考，常欢大喝一声，继续道：“你别以为夜白羽只是个小偷而已，你知不知道，他已经连续十次拒绝朝廷的诏安了！”

“什么？朝廷……诏安他？为什么呀？”

“这不废话么，人才啊！”失笑着翻翻白眼儿，常欢止不住叹道：“一个天下第一大盗，什么都能偷来的人，朝廷还不垂涎三尺？只要有他在，任何技术情报都能搞到手，上面得有多省心？可以说，你别看他只是个小偷，但他在上面

的分量，绝对比你这小警察重，甚至比整个东江市的警察都重要。”

“我去，这么牛？”“当然了，明面上的工作，是个人，培训一下都能做。但暗地里的工作，才是真的考验个人能力的。毕竟，你出境工作，就是别的国家的敌人，那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的事。所以小丽啊，你要是当特工，

就得首先把警察那一套是非观都扔掉。如果特工都高高在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不干偷鸡摸狗的事，那国家养你有什么用？就是让你干这个的呀！否则的话，我们怎么会有先斩后奏的权力？明白吗？”

了然点点头，秦丽似乎明白了一些，也同时颠覆了她的三观。

本来她以为特工都是高大帅气的一类人，睿智、果敢、聪明。小时候看谍战片，也是很迷那些正面角色。打入敌人内部的特工，还有抓特务的特工。

但是回过头来一想，在其他人眼中，他们不也是那奸邪狡诈的特务吗？有什么区别？

不由得，秦丽心中的少时偶像，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瞬间击垮，一落千丈。

也许真跟常欢说的一样，特工跟黑道真的没什么分别，甚至要比黑道还黑吧。毕竟黑道还讲个道义呢，但特工为了任务，却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

一念及此，秦丽不由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叹道：“阿欢，听你这么说，我都有点不想当特工了。如果说有朝一日，为了任务，要让我对无辜生命下手，我是做不到的，即便牵扯国家利益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