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司徒慧的脸更红了起来,像发烧一样,滚烫滚烫的。
虽然心里对常欢恨得要死,但不知怎的,却是有种异样的感情在萌发。
而那货车厢里,徐维波刚接到常欢射来的硬币,却是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便被常欢在对讲机中的一通大叫,吼得耳朵一下子暂时聋了。
后面二人的对话,他也一个字听不到了。
待到他恢复正常,把嘴里的硬币拿出来时,那硬币已是通红一片,像烙铁一般滚烫滚烫的。
这是这枚硬币在空气中高速流动时,摩擦产生的热量,简直跟子弹的速度一样了。
只是以血肉之躯,轻轻一弹,就发出了超高速子弹的速度,这个常欢……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得多啊!
徐维波将那枚硬币拿在手中,想了一会儿,却是眉头越皱越深,背脊都不觉泛着凉气。
今天这跟常欢的第一次交手,让他失去了初来东江时的从容,变得紧张忐忑起来。
如果这常欢真是风云会在东江的那个神秘舵主的话,那可就麻烦大了啊,唉!
徐维波摇了摇头,径自推开车厢的车门,缓缓走了下去。深吸口气,整了整仪表,面色一肃,准备正式跟常欢会面了。
既然已经被他发现了跟踪,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正面对决吧。不管胜负如何,这都事关一个武者的气势和尊严,绝不能退缩。
于是乎,徐维波一挺胸膛,嘴角浮现出从容不迫的淡然笑意后,便气定神闲地走了出去,向着常欢那里大笑道:“常欢先生,久仰大名,果然身手了得啊,佩服佩服!”
说着,徐维波屈指一弹,同样将那枚硬币射了出去,虽然没有常欢先前那么强劲。但是相距百米,只凭指力,就能发出箭矢出弓的速度,也是难能可贵的暗器发射技巧了。
“彼此彼此,你也不赖啊,居然能接住我这硬币,我还以为肯定能射穿你脑袋呢,呵呵呵!”常欢将那硬币接住,露出了一道邪笑。
徐维波一边向他那里走去,一边拱手抱拳,谦逊道:“常欢先生的指力当真非同凡响,我差点就没接住啊,现在牙还疼着呢!”
“哦?那你最好赶紧去医院看看,赶紧配一副假牙,不然赶不上晚上吃饭了!”
“没那么严重,我还可以挺一下!”
“不,有这么严重!”
然而,看到徐维波那不以为意的样子,常欢却是眉头一跳,嬉笑起来:“你相信我,为了晚上你还能顺利吃口热饭,而不是只能喝汤,还是现在就去医院吧。”
不由一愣,常欢这句话明显有些太强势了,好像他那一枚硬币,就能将徐维波满嘴牙打掉一样,这怎么可能呢?
虽然徐维波惊叹于常欢的实力,但也绝不相信,这小子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瞬间秒杀他。
在他的心里,他就算不能跟常欢过一百招,但五十招之内,他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于是,他咧嘴一笑,故意把牙齿楼在外面,咔咔咔地上下碰了两下,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得意道:“常先生,我的牙齿坚固的很,就不劳您操心了!”
“随你吧!”
常欢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只是露出神秘的微笑,却是不再说了。
这时,沈妙雪从超市里买了三瓶水回来,一瓶自己喝着,另外两瓶却是给常欢和司徒慧带的。
只不过,在她看到这里又多出一个人时,不由奇道:“咦,这位是……”
“我叫徐维波,你就是常欢先生的姐姐,沈妙雪小姐吧,你好!”徐维波很有绅士风度,伸出一只手来,笑着点点头。
沈妙雪看了他一眼,也是礼貌性地跟他握握手,然后不自觉地看向常欢道:“小欢,这位是……”
“哦,朋友,一起来玩儿的。姐,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儿啊?”
一起玩儿?
沈妙雪一愣,看了看常欢,又看了看司徒慧,忽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小欢和司徒慧是要开房的,可这又蹦出一个人来一起玩儿,那岂不是说……
咦!
想到这里,沈妙雪登时打了个冷颤,然后一脸嫌弃地甩掉了徐维波的手,指着他们道:“你……你们……我没想到你们玩儿这么大,好恶心啊!”
呃……我,我怎么了?
徐维波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沈妙雪这么大反应,不明所以。
常欢却是一下就看出她想歪了,不由登时大笑起来。
“姐,你还说你没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电影?脑子转得怎么比我还快啊,哈哈哈……”
沈妙雪一听他的话,登时双颊一下就通红起来,羞愤难当地瞪了他一眼,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