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她的嘴角说道:“小桃姐,我怎么会恨你呢,我喜欢你,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我真的好好喜欢你。你能不能让我下面在你的火烧云出溜几下,我只轻轻的出溜。
“或者像刚才那样只进去一点,反正把我下面的那点水儿弄出去就行。”
牛波说着咬着她的耳唇儿,又亲吻着她雪白的香肩。
两手抚摸着又抓住她的两只大白兔,反复的揉搓着。
季小桃刚才冷却的身体再次被摸索的火热,不一会儿情欲也再次高涨起来。
办事主要就是一种情趣,情趣没了,也就没心情办事了。
这么被牛波一揉搓大白兔和腚眼子。
季小桃被揉搓的浑身火热,耐不住的白花花的身子再次扭动起来。
“牛波……你,你就在上面出溜几下吧,别进去就行……”
牛波嗯的答应了一声。
脸上憨厚,但心里却有了坏主意。
把季小桃的雪白的大腿分开。
他看到那粉红粉红的大嘴唇和小嘴唇,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欲火。
季小桃,你让我整夜的无法入眠,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恨不得为你付出一切,你脑子里竟然还想着其他男人。
这下面粉嫩的小花多么粉嫩,这第一次就应该是我牛波的,而不是什么你心爱的那个男人。
你心爱的男人也应该是我。
牛波这么想着,把下面慢慢的放在那粉红的大嘴唇上。
季小桃啊的呻吟一声。
“牛波,你不要进去啊,只,只在这里就行了。要不你就干我的屁股……”
“嗯,我知道,我就在上面磨蹭磨蹭,借着腥味喷出去就行了。”
“好……”
季小桃脸红红的答应了一声。
而下一秒,牛波真的在她的大嘴唇上开始磨蹭了。
她感觉舒服的很。
接着,她感觉那东西又进入她的小嘴唇,然后进去了一截。
“牛波,行了,在那里别动了……啊——!!!”
季小桃两眼往上一翻,这次她差点痛晕过去。
她感觉有一只大家伙已经侵入了她的身体。
而且还在不停的侵入着。
“牛波……你……不要啊!”
她叫喊着。
两手往下推着,不过那东西却势如破竹,直接穿进她的身体,扑哧一声。
牛波腰眼用力挺进,屁股使劲往前面一撞,下面直接没进了底部。
把她的火烧云整个堵得死死的。
季小桃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想要反抗,却是那样我无力。
“牛波!你,你快抽出去……”
“小桃姐,已经进去了,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咱们就干了吧。”
牛波说着往下一压,身体压住她白花花的身子,两只身体重叠在一处。
牛波的下面开始扑哧扑哧的运动起来。
季小桃也啊,啊啊的连续呻吟出声。
而一浪高过一浪的仿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牛波,不行,我们不能……”
牛波打嘴堵住她樱桃小嘴,舌头伸进去,与她的小舌缠绕在一处。
下面把她雪白的大腿分开的更大,最后扛在肩膀上。
两条腿也支在倒木上,一下下狠狠的往季小桃身体里撞击着。
随着扑哧扑哧的声音连续不断,季小桃的呻吟也有节奏起来。
她痛的仿佛身体已经裂开,泪水不禁滑落。
白花花的下面在光溜溜的树干上不停的被啪啪啪的冲击着。
牛波感觉里面异常的紧凑,几乎四面八方的肉壁都朝着他挤压过来。
这一下,季小桃浑身战栗起来,哆哆嗦嗦的像是风雨中的叶片。
她长长的呻吟一声。
白皙的脖颈朝后仰倒着,不过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俊秀的面容。
她的身体此时已经被占据。
牛波双手扶着她细嫩的小蛮腰,下面还在往前挺进。
刺痛的感觉几乎让季小桃全身干裂开了。
仿佛身体在被慢慢的撕碎。
在这当中一股麻麻的感觉亦是在全身绽放。
“牛波……不行……我……我有喜欢的男人,不,并不是你……”
季小桃呻吟着叫了出来。
牛波挺进一把的家伙停在那里。
心里的欲火也陡然被浇熄了一半。
不过看着季小桃白花花的身子,他还是忍不住的揉着她的那两对大白兔。
季小桃又不断的呻吟出声。
“牛波,你别,别弄了……我,我和你说过弄哪里都可以,但是我的第一次要留给……留给我喜欢的男人……”
牛波一下僵直在那里。
眉头皱了皱,似乎全然忘记自己现在正在干什么了。
……
……
此时,在这片小树林不远处。
一男一女在里面慢慢走着。
“王洪斌,你别瞎弄!让我男人知道了就糟了!”
“你男人不都上班去了吗?再说了,这林子里就咱俩,没啥的……”
“不行,咱再往里面走走……”
“王露,我挺不住了,好几天没干你了,我想的慌啊!”
王洪斌说着就抱住她开始啃了起来。
王露推了他一把说。
“咱再往里面走,里面我知道的好地方,那块有个树桩子,咱去那里干肯定合适。”
两人朝里面正走着。
忽然听到了一阵阵的男女的呻吟声。
王洪斌一愣,他个稍高些。
垫脚一看。
“我糙!”
“你看到啥了?”王露问。
“好像,好像是两人在办事!”
王洪斌说着还要往前走,他眼神不太好,只能隐约看到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看不仔细到底是谁了。
王露眼神可没问题,一听有人在办事,忙朝前快走了几步,手推开遮挡在面前的树枝,吓得小声叫了一声。
心里震惊,这……这不是……那躺着的白花花的不是季小桃季护士吗?那上面的男的……天,是牛波!
双方相距三十米不到,王露看的很清楚,见牛波那下面抽了出来,她不禁眼睛睁得大大的。
“那……那么长?”
王露懵了。
旁边的王洪斌还要抻着脖子去看,被她一把挡住脸。
“哎呀,别看了,和我回去!”
“哎?你真是有意思啊!你看完了,凭啥不让我看啊?我看看是谁?”
“是我男人行了吧?我男人在和别的女人扯行了吧?王洪斌,你要是敢去看,我以后就不让你干了!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
王露说着扭身掉头就走。
“哎,你别走啊!那牛大刚办事有啥好看的?我不看不行了吗?”王露的男人叫牛大刚,是县里造纸厂的工人。
一个月收入不多,男人一收入少了,自然在家里受气,而已经快四十岁的牛大刚下面也有些疲软。
加上王露看不上他,所以便在外面和王洪斌勾搭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