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护士,你,你没有被那啥,我看的很清楚,那小子下面还等没进去我就把他踢出去了,你,你不能死啊!”
“哎呦……”季小桃揉了一阵子屁股。
站起身。
“姓牛的,我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来这里看看风景不行?你管我?”
季小桃说着站起来又走过去,刚才她是想跳进去的。她感觉有些没脸见人。
虽然那东西没进去,不过她这是第一次被压在身下了。
而且她现在感觉下面有点痛了。
季小桃又走到臭水池边上。
“姓牛的,你离我远点,再说了,你现在看着我,我一个大活人,能被你看住?我爱怎么样和你无关。”
季小桃说着捡起一根树枝,呆呆的伸进臭水沟里搅和着玩。
这里面黑漆漆的,还有不少淤泥,掉进去跟沼泽似的,根本救不上来。
牛波抿了抿嘴唇。
“季护士,你犯不着这样,你看啊,如果你真掉进去了,这里面这么臭,你又是这么美,那不是太可惜了么……再说了,你,你……你下面那层膜还没破,你还是处女,你怕什么?”
牛波说完一下捂住嘴。脸腾的通红。心想坏了,自己怎么把这样的话说出来了。
果然,季小桃回过头。
“你……你说什么?你,你怎么知道?”
说着话,季小桃脸也红了。本来她是要跳的,脑中正想着从小到大的这些事,想起父母,也想起哥哥来,不禁有些犹豫。
“我……我当然知道,像,像你这样的好姑娘肯定是处女了。再不,再不你检查一下自己下面,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牛波说着脸腾的一下红了。
“你……你混蛋!”
季小桃哭了。
眼泪这一流淌下来,牛波的心都像是要碎了一样。
犹如万根钢针扎着,一阵阵的绞痛。
“季护士,你是学医的,你应该懂得的,要不,你……你现在就进小树林检查检查……”
季小桃擦了擦眼泪。
刚才她脑中一片空白,似乎没感觉下面痛,不过当时她都气晕了,也没什么感觉。但下面没流血是真的,就不知道那东西有没有蹭到自己的火烧云上了。
她觉得牛波的话也有点道理。
便擦了擦眼泪,走进小树林,回头见牛波看着她,瞪了他一眼。见他转过身去,这才悄悄的躲到一颗大树后面,解开了短裤。
然后找出一块手绢垫在屁股下面。
她是学医的,自然知道这下面怎么回事了。
又看了看四下没人,像是做贼似的。
牛仔短裤已经解开了,往下面一褪,雪白花花的大屁股便露了出来。
她又回头看了眼牛波,见这家伙倒是站在那里挺老实的。
她的心就放下了。
心里还是感激牛波的,如果不是他,自己已经被齐冬冬给祸害了。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
慢慢的坐下来,大屁股下面虽然有条小手绢,不过还是有点咯挺,并且这株是松树,一些松针落地满地都是,有几根儿还透过小白手帕刺到了她雪白的大屁股上。
弄的她哎呦的叫了一小下。
这才又双手托着内裤,慢慢的褪掉,一直连同牛仔短裤褪到白皙的脚踝上。
然后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再次往外分开,那姿势然她自己都有点害羞,像是请君入裙似的。
她不禁低头检查起来。
忽然,她秀美的眉头一皱。
见自己的小森林上有一点点粘稠的东西,只是现在干涸了,乳白色。
那是……
她脑袋像是要炸了。
那是……应该是男人的……
难道自己真的被糙了?
季小桃忙俯下身,两只柔嫩的柔荑忙伸到自己倒三角的小深林下面。
扒开自己的两片大火烧云。
一般处女的火烧云都是粉嫩粉嫩的。
而她的两片大火烧云,稍微的往外分开,明显的有被侵入的痕迹……
季小桃被按住,几乎嘶哑的喊道:“你敢……我就去死……”
这是她发出的最后一句话了。
随后无力闭上眼。
她感觉自己无力再挣扎,甚至有种预感,自己今天已经逃不掉了。
女人被男人压住,当然,如果你不是一个极品色狼的话可能压不住女人不说,还会被挠的跟花脸猫似的。
齐冬冬越女无数自然懂得这其中的原理和诀窍。
只要攻击最敏感的目标,直捣黄龙,那女人再挣扎也是无济于事的。
就像他现在扛住了季小桃雪白的大腿,她再挣扎又如何。
手也抓不到自己的脸,有力气也使不上。
再说她现在气急之下已经没有多少力气。
看着季小桃那乳罩里的大白兔。
齐冬冬整个人直直的像是一条大棍子。
最后一步只要腰眼一挺就进去了。
只要进去,她季小桃就会是自己的女人,自己以后可以天天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这么漂亮的女人,老子让她每天晚上都睡不着,怎么可能让她睡觉?即使自己腰杆子累断了也愿意!
“小桃!我的小宝贝!你喊吧,老子今天就糙了你了!”
齐冬冬双目血红,嗯的一声。
这时,他肩膀忽然上传来一股大力道。
这一脚速度极快,他虽然身材不高,但体重也有一百五十多斤。
本来他就是个胖子,但去季小桃家打麻将为了收拢一下身材,给季小桃留下个好印象,穿了紧身衣和增高鞋啥的。
但是圆圆的大脑壳和满脸的大酒刺还是遮盖不住的。
当然,他问过翰城的大夫怎么能让自己皮肤好一点。
大夫告诉他可以植皮。
就是把他自己屁股蛋子上的肉割下来贴到他脸上。
这小子也没念过几天书。
上去给大夫一个大嘴巴子,骂了一句:“尼玛啦个比!”
把那大夫眼镜都打飞了。
“你他妈的才把屁股上的皮往脸上贴呢!”
那大夫也不敢惹他,这小子身后还站着两位。一个就是季扬。
季扬也算是他的打手了。
不过齐冬冬后来找人又一问,那大夫说的没错。
但他看看自己的屁股全是大疙瘩。比脸上的皮也强不了哪里去了。
他骂了一句这他妈的!
所以齐冬冬也就放弃这张脸了。
男人没脸,哦不,是没有漂亮的脸蛋儿那就用钱来弥补。
齐冬冬有钱,也获得了不少女人。
今天他只是冷笑,心想只要把季小桃拿下了,一切都可以用钱来摆平,二十万彩礼不够,老子出五十万彩礼,尼玛的就不信弄不到你。
……
这货做梦也没想到半路伸出一只脚。
这一脚踹到他肩膀上。
而且那小子还是跳起来飞踹的。
本身的力量加上贯力,齐冬冬被踹翻了一个跟头。
这小子别看有点胖,个不高,但一轱辘就爬起来了。
他算是个半纯绿色的富二代了。
因为纯绿色的富二代比他还有钱。
他算是个土豪吧。
“我糙!”
齐冬冬爬起来,牛波又一脚到了,正踹到他胸口。
齐冬冬被踹出多远,后背顶在一颗树干上。
牛波一拳打出。
这小子一缩头,闪开了。
牛波这一拳打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