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豪就是那个男生,有些自卑,但却成绩最好,歌唱的最好的男生。
季小桃又朝前走了几步。
“你别闹了!你不是说要来找我的吗?你和晓燕说的,晓燕告诉我了,你说混好了就来找我的……”
季小桃有些激动,眼睛有些热乎乎的了。
似乎有点泪水要溢出的感觉。
“妈的……!”
一颗树后,身材不高的齐冬冬走了出来。
本来他是满脸笑容的,想要给季小桃一个惊喜。
此时手里的那竖玫瑰花差点让他扔在脚下踩烂。
他还是强装笑容走了出来。
“小桃,是我!嘿嘿,我给你送花来了……我,我那个好喜欢你,你做我老婆吧,我让你马上当我家厂子的老板娘,那个……我爹马上就让我当厂子的厂长了,我家还有一个厂子的……到时候你不用在这破地方上班,你哥哥就是……就是厂子的主任,小桃,你,你别找什么霍子豪啥的,你嫁给我吧……”
齐冬冬边说边有些激动的走过去。
季小桃傻了。
心想这梦和现实差距怎么这么大?
“齐冬冬你给我滚!我怎么这么讨厌你,烦你呢!你以为有两个破钱就了不起么?我又不是没见过有钱人?少在我面前摆阔!想要娶我做老婆,你下辈子吧!”
齐冬冬一愣,脑门上青筋暴跳。
季小桃越是骂他,越是损他,他越是觉得她漂亮。
太性感了,太有个性了,这样的小妞儿要是压在身下那不得爽死,即使死了都行,都不亏啊!
“你烦我?呵呵,行!我现在就回去把你哥那个厂子里的副主任给开除了!”齐冬冬狠狠的说。
“随你的便!”
季小桃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本来齐冬冬是想用季疯子的工作威胁一下她的,没想到这小妞儿撅驴似的根本不买账。
看着季小桃转身离去的背影,那护士帽下面露出的两条小辫,还有白皙的脖子。
她没有穿护士服,牛仔短裤露出的大半白花花浑圆充满弹性的大长腿,还有那扭动着的圆圆的大屁股。
这小子下面梆硬起来了。
一时间急火攻心,这几天他在季小桃家打麻将的时候下面就一直硬着,要不是她哥季疯子和她父母在场,他都想扑过去把季小桃给办了。
他火烧火燎的打完麻将回家躲进自己的房间就想象季小桃的样子开撸。
他不想找别的女人去败火了。
现在魂儿都放在季小桃身上,认为全世界的女人都不如她,没有她自己就没法活一样。
此时齐冬冬的瞳孔迅速扩大,看了看四周,见寂静无人,这小子急促的呼吸两口气,猛的朝前追去。
一把便搂住了季小桃的小蛮腰。
虽然他身材不高,但毕竟是二十七八的男人,力量比季小桃大的多了。
抓住了这柔软的,梦寐以求的小蛮腰,齐冬冬激动的直哆嗦。
几乎难以遏制自己下面的欲望之火。
马上把她按倒了。
“齐冬冬!你干什么?”季小桃大声喝道。
“干啥?季小桃,我要你做我老婆!还问我干啥?你不是说见过比我还有钱的吗?看来你也不是啥处女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县医专要是有处女,母猪都能上树!你肯定和别的有钱人睡过了!好啊!他不是比我有钱吗?那老子也睡你!”
齐冬冬说着解开自己的裤带,然后去扯季小桃身上的衣服。
“啪!”季小桃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
不过齐冬冬把她的双手按住了。
“妈的!季小桃,你少跟我装紧,反正你都不是处女了!跟我干一次有他妈的啥啊?再说了,我喜欢你,我不在乎这些,虽然你不是处女有点遗憾!但我也不是什么处男了,放心吧,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你做我媳妇吃不了亏!”
“滚!我就是死也不会当你媳妇!你放开我!”季小桃都快哭了。
“放开你?做梦吧你!”齐冬冬以前也干过这种事。
县医院的女生他也玩过不少。
主要的套路很简单,开个破车去学校门口得瑟,去显摆有钱,然后和女生搭讪,请他们出去吃饭,然后唱歌,然后……在酒里面下点药,晕晕乎乎的开个房啥的。
有时候在ktv的卡包里就直接干了。
大多数的女生都不是处女了,干了就干了,再说齐冬冬再甩给她们几百块钱,一亮自己家的厂子啥的。
这些女生也就从了。
干的好不如嫁的好,找个有钱的男人总比自己以后吃苦受累强。
再说来县医专这样的破学校的女生家境一般都没啥钱。
季小桃这样一般家庭的算是有钱的了。
不过,齐冬冬也是和她们玩玩而已了。
所以这小子心里有主意,不管多烈的女人,只要把她骑了,干舒服了,她也就老实顺从了。
他也碰到过像季小桃这么倔的,骑完了之后也消停了。
“救……”季小桃双手挣脱不得,刚喊了一声。
就被齐冬冬大手堵住了嘴。
季小桃发出轻微的嘴被堵住才发出的喊声:“齐冬冬,你……你干啥?快,快放开我……”
“小宝贝,我的小心肝,今天我就办了你!看你做不做我的媳妇?”
刺啦一声,激动的齐冬冬一只手堵住她的嘴,另只手往上一撩她的小衫。
季小桃那跳动了两只雪白的大白兔就蹦跳了出来。
齐冬冬眼睛直了,那大白兔太大了,一只手可能都抓不住,而且那乳罩已经要包裹不了了。
但他知道这可是在大白天啊,不能恋战,得马上把季小桃骑了,然后生米煮成熟饭,再马上拿二十万去季小桃家提亲,一切就搞定了。
想到这里,他忙褪掉裤子,伸手就去抓季小桃的内裤。
身体也快速的压上去。
季小桃呜呜呜的叫。两条大腿乱蹬。
但毕竟没有齐冬冬的力气大。
这时,齐冬冬的身体已经压上去,那束玫瑰花也被他的大腿压的稀烂,玫瑰刺扎的他生疼,像是流血了。
但他不管这些,只要拿下了季小桃,这点疼算什么。
季小桃身体被压住,惊慌的手脚乱打,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儿,没多大力气。
两条大腿已经被分开。
她觉得自己一切都完了,眼泪抑制不住的流淌下来。
仿佛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就这么的凋谢。
她感觉自己的挣扎是那样的无力和无助。
……
齐冬冬对男女这方面轻车熟路。
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了她的小内裤,刷的刚扯掉一半。
肩膀抗住季小桃的两条雪白柔滑的大腿,下面的家伙便要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