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想那些没节操的事。你们俩过来,给我教训教训这三个,打,狠狠的打,打到他们有感觉才可以,不用要鼻青脸肿,最起码要打到天亮了浑身筋骨痛。”牛波给瘦子轻轻一脚,表达对他无节操想法的一种奖励。
见到两个人真的要去打另外三个人,壮汉的脸色变了,抬头看到牛波正笑嘻嘻的看着他,然后乐呵呵的跟两个人说,“打,现在就打,别让我等急了哈。”
“好汉,放过他们吧,要打要罚一句话,我领着。”壮汉看出来牛波一直在玩他们,再这么折腾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得不开口。
“哦,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你是谁,你很有名气么?你说的话是金口玉言?你让我放过他们我就要放。我还没玩够,我为什么会停止。你们两个,现在就动手,上!”牛波一挥手,两人变成两条狗,对着剩下的那两个人过去,真的拳打脚踢。
“好汉,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认栽。我觉得你一个大人物,没必要跟我们这些人计较,降低了你的身份。”粗壮汉子这个时候很低调。
“大人物!我哪里大了!论年龄,我比你们小了该超过十岁吧。我就是一个村里的小农民,我哪里是大人物了。我看你才是大人物,搞不好是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一位好汉。你别说,说出来别把我吓死,那个杀伤力太大。”
牛波看到这个汉子要开口,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叫你装比。刚才就是你动手,后来还要做缩头乌龟,绝对不是什么响当当的汉子,说出来名字我怕污了耳朵。
“以为我是傻子,理由想了一个又一个,竟然还能想出来捡肥皂这种奇葩的理由。我信了才怪了。按我胳膊按我腿,还真像是对我有想法,可是你竟然对我的胸口来那么狠的几下,是打算要我命吧,现在还不交代么,不行的话,我不介意和你再比划比划。”
粗壮汉子终于低头,跟牛波交代事情的经过。牛波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我跟你说,这边刑警队的陈队长是我的朋友,你们也不打听清楚再动手。明天跟这边的人老实交代,其他的事不用你们管。”
第二天,一大早,龙泉村就显得很热闹,原因是龙泉村的希望小学已经接近竣工。主体框架早就完成,现在房子已经成为毛坯房,只要稍微修饰一下就可以使用,这个时候自然要让上级部门过来检查,鉴定。
差不多是个竣工仪式,场面整的有点大,王书记自然是要来的,就连陈建国也是西装革履,显得精神抖擞。这边希望小学只要是可以竣工,那边自己立马可以到账十几万后续资金,再把水库搞到手,财源滚滚来。
哈哈,以后自己可以经常来这个村子,村里的几个小媳妇还真不错,不怕上不了手。特别是那个牛二家的,现在估计肚子也大了,要是能搞一次,味道更是别有一番滋味。意气风发的陈建国觉得好日子就要到来。
胡杨显得很沉默,看着王书记红光满面跟上级领导交流。来的县长是他的靠山,胡杨自然不会靠的太近,礼节性的打过招呼,就等着典礼开始。这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听完后胡杨的脸上带了点笑容。
咔,轻微的骨裂声传来,然后就是一个男人的哀嚎。牛波不知道这些人手里有没有家伙,黑灯瞎火的,牛波捞着一个就是一个,不把他们打趴了,随便哪个热血上头,给你来一下狠的,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呼,从自己的身后扑上来一个人,卡着牛波的脖子。胳膊用力,想要把牛波放倒。牛波一手抓着这个人的胳膊,一低头把这个人甩到身体前面,然后照他后面一脚,踢得他向前滚。
还有一个要冲上来,牛波看到他的拳头,直接迎上去。
嘭!两拳相交,牛波感觉到自己的拳头都有点疼,至于对方,已经把自己的拳头收回去,胳膊也有些发抖。牛波跟上去,一脚踹倒,逼到门边把风的那个人。
“警官,快来,这里面打人了!”把风的没等到牛波过来,开始喊叫,牛波没想到这个家伙脑筋转的这么快,自己还没过去她就开始求救。
也无怪,五个人轮番上阵,现在已经被他解决掉四个,剩下这一个,自然是战斗力比较弱的,不然也不会让他把风。好在这家伙机灵,咔哒一下打开灯,而且开始喊叫。
灯光让牛波也不太适应,抬胳膊挡一下光,发现把风的小瘦子已经跑到墙角。牛波也不搭理他,看到地上一个显得很粗壮的家伙,正在抱着自己的右胳膊。
不用说话,先一脚踹倒,“说吧,为什么要找我麻烦,谁让你对付我的。”
“没有谁,这是规矩,来的新人都要先被收拾。你来的时候没拜山门,还倒头就睡。开始我们摸不清底细,后来打听你没有人关照,才对你动手。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现在你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听你的。”壮汉说的很像。
“是么,那怎么办,现在那个小瘦子已经把执勤人员叫来了,这种事怎么解决呢。”牛波就按照他们的意思,看他们怎么说。
“这个好办,我们自己处理。”壮汉示意几个人都站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小瘦子也畏畏缩缩回到床铺上坐下,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执勤人员的敲门声响起。
“干什么,刚才谁喊,到底什么事。”来人也没有进门,只是在门外看了一眼,里面的人很规矩,不大像打架的样子,然后就看向小瘦子。
小瘦子赶紧跑过去,“警官,是我睡迷糊了,做梦梦到有人打架,结果跑起来乱喊,我愿意受罚。我保证不再犯错了,希望警官能给我一次机会。”
“快点休息,这才几点就胡闹,还有三四个小时才天亮,不想睡觉就都起来,到外面站着!”警官看到里面的人不支声,转身离开,擦擦的脚步声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