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景神色微闪,似是动容。
终究,他什么都没说。
我和小枣绕一圈回去,陆时已经准备好,左手抱着小包子,右手拉着小巧黑色的行李箱。
小包子也是个爱亲爹的主儿,陆时当然疼她,可比我陪她的时间少。
然而,小丫头在他怀里乖顺安静多了。
和当初的林枣同志一模一样。
小枣知道陆时是他亲爹后,不同样眼巴巴急吼吼往他怀里冲?
幸亏啊,陆时终于是爱了我。
小枣,不用被亲爹伤害,而且有了“如花似玉”的妹妹。
陆时谁都没见,直接领我们走出老宅。
门口,秦淮等在灰色的车子旁。他身量高,站得直,面色冷,挺打眼。
到了江城市区后,陆时先去ls。
我呢,慢悠悠到家里,把小包子“扔”给小枣,慢慢收拾起来。
说到底,离开家去老宅没多久,却给我无比漫长的错觉。
家里很整齐,阿姨肯定来过几趟。
但我总觉得不真实,非要亲自拾掇拾掇。
忙到身体稍稍发热,我才罢休。
小枣正在兴头上,抱着那本书就往楼上跑。我接过小包子,喂了一会奶。
她一双眼睛倒是又大又水灵,无辜地望着我。
我抱着她来回哄着,把她给哄睡了。
陆时估摸着知道我厨艺烂且不爱动手,阿姨准点过来给我做饭。
吃过饭,我在卧室照看小包子,同时在笔记本上查莫里集团。
林氏被收购,我始终不甘心。
大概是周沉调养得好,我的身体状况没有我预想的差,还能战斗。
沉溺在错综复杂的资料里,我突然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吓到。
小包子对声音似乎也很敏感,随之哇哇大哭。
我顾不上接听,先奔过去哄女儿。
她想一阵是一阵,我逗她几下,又咯咯下起来。
那明亮如灯的眼睛,就这么无邪地望着我。
真是磨人精。
哄好女儿,我才抓起沙发上的手机,给苏唯一打回去。
是苏唯一找我。
电话接通,他开门见山,“林舒,展遇的事,可能需要你出面。”
我条件反射,“怎么可能?”
话已出口,我收不回去,只好把陆衎找我的事跟他道明。
他耐心听完。
“林舒,你真的信陆衎?”他音色偏冷,“你给他骨灰后,你让他去死,他就会去吗?”
我当然不会直接让他去死。
想要报复他,我首先要让他变弱。
他吃软不吃硬,我就要对他软个彻底。
等他弱了,失去林氏的痛,怀孕时被他精神折磨的痛,林林总总的痛,我再还给他。
“陆时,那你信我吗?”
“信。”他不假思索道。
我说:“那能不能为了信我,帮我这一回?”
我以为,陆时会说:林舒,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爷爷、二哥和大姐,没有一个人会同意。
结果,他仅仅是简简单单说了个好。
再次情-动,覆上他被热气蒸软的嘴唇。像是做工精细的糕点,一舔就化了,一咬就甜到心坎了。
我上了瘾,主动伸-出舌-头,溜进他齐整的牙齿,扫荡他的领地。
我吻得匪气,却痛快淋漓,十分舒坦。
不是为陆时爱我,而是为了他给了我想要的爱。
我想要他信我,想要他有担当。
如果能宠我,那是锦上添花。
陆文景这样自以为是的爱,我绝不想要。
“林舒,够了。”
在我吻累了喘气时,他低沉说道。
连他的声音,都被热水泡软了似的,不让我浑身酥软不罢休。
我瞪他,嗔怒地咬了他的肩膀。
他闷哼一声,而后笑开。
“小狼狗。”
恍惚间,我听到他这么喊我,下口更重了。
陆时不反抗,由我咬着。
我咬到下颌泛酸,终于松开。
他接连三天没怎么休息,我有心让他多泡一会,“我去收拾行李,你不急。”
抬手捏了把我的脸,他说:“去吧。”
莫名,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我心头一暖。
林枣同志踮脚趴在婴儿床上,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软绵绵的小包子。
客观来说,小包子依然挺丑的,没有长开。可林枣同志眼里顾盼流光,分明是觉得妹妹是天下第一美。
祝榕榕这几天可能照看出感情来了,一大早就往我们房里跑。
佣人在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