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你吃醋的时候

那人按了我一处敏-感,我下口咬他缓过那劲。

他跟刚发现秘密的小孩似的,愈发来劲。

我掐着他的手臂,“不行!你只能让他们知道和我在一起!”

绵密的吻落在我的肩头,未了他舔了几下,“那就一起丢脸吧。”

我从没想过,这个人男人可以这么勾魂。

比方信之这种过分美艳的妖孽还勾!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丢脸!”

但我知道,我的话已经没用了。

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我的裙子揉作一团扔在角落,而他那件过长的风衣,稳稳盖住做坏事的我们。

我喝了酒,我爱他,我被陶楚楚刺激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的抗拒特别无力。

陆时上瘾归上瘾,还知道分寸,没往死里折腾我。

临了,我躺在他卧室的床上,以为总算可以睡觉休息。

没料想,他再次覆身而上。

我声音颤抖,“陆时,你还没完?”

“林舒,你今天特别美。”

“我每天都很美。”

“不,你爱我的样子,特别美。”

……

用得着这样吗?

我按住怦怦乱跳的心,主动分-开了腿。

“你要来就来,别总是扰乱军心!”

他温-热的呼吸滞留在我耳畔,“你的心,不扰自乱。”

我好想打他,但是打不过。

“林舒,过段时间,我们订婚吧。”

“好。”

我醒得很早,凌晨五点过五分。陆时还在睡着,我睁眼的动作,可能已经惊醒他了。

他要装睡,我也无所谓。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我特别暗恼自己喝多了几口酒。

隐隐约约,我记得陆时说要订婚,我还答应了。

要真的能订婚,也是好事。我不想飘泊不定,不想总是错过。

只是现在陶楚楚就摆在我们中间,有陆文景在,我们不是说订婚就能订婚的。

就当是醉话吧。

我决定了。

他弓腰抱着我,让我感受他的“朝气蓬勃”。

“陆时,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几天能在林氏忙死,你最好放过我。”

他与我耳鬓厮磨,“我只是想抱你。”

我暗忖:最好这样!

“林舒,我会好好筹备我们的订婚宴。”他说,“我保证,到时候会很顺利。”

他很少“保证”,所以我很信他的“保证”。

只不过……

幸好我背对他,我放心地湿了眼眶。

他不仅记得,还特意在清醒过来的早上跟我许诺。

出乎我的意料,他掰过我的身体,顶礼膜拜地吻走我眼角的碎泪。

“林舒,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尚沉浸在温情的迷梦里,“什么?”

“你要向我保证,你的反应会在我的控制之内,”他补充,“关于蒋元一的。”

我顿时愣住,感觉全身的血流都在霎那家停止流动。

许久,我缓慢而坚定地开口,“我保证。”

欢送宴是在酒店,是展延之一手操办的。我咨询了一下相关工作人员,展延之是提前订好场地的。

也就是说,展延之算好我会接替江临。

他真的摸透了我的性子,如果说他不是蒋元一,我不能信服;但说他是,我也没有证据。

宴会还没有开始,我倚在角落,看着被人群簇拥的江临。

的确是有能力的男人,就算是今日被我接替,也不见有人奚落他。因为谁都不知道,明天他会站在何种高度。

“你身上有股我熟悉的味道,我敢料定你就是我的梦中情人。”飞扬到狎-昵的话从我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看见了一张白净的娃娃脸。

宋斯文。

他也是林氏董事之一,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花架子。据展延之所说,宋延斯他爸半年前出车祸死了,林氏的股份才到他手里的。一般开什么会议,他支持谁的理由都很随意——比如他的眼睛很漂亮,我想支持他。

就是这么荒诞不经。

正因为如此,没什么人找他麻烦——他就是那种占着名头、容易收买、想要的是分红的玩咖。

有些事不用谁说,从他轻佻的搭讪和人畜无害的脸就可以看出来,这人是花花公子。

“我想你认错人了,宋先生。”宋斯文长着一张娃娃脸,我实在不想叫他“宋董事”。

看到我的瞬间,他脸上掠过错愕。

“原来是我们的林总,是我唐突了。”他不紧张。

他的脸极其无害,一笑更是让我没有脾气。

我拂手,“你走吧。”

“怎么办,林总你这么漂亮、迷人,我想要永远做你的追随者了。”他眼笑成一条缝,没城府得很。

我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说道,“希望你真的做到。”

宋斯文是个玩咖,但绝非毫无判断力的。我不相信运气,更不相信他可以靠运气留住他手中挥霍的成本。

他执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落吻,“我发誓,你将是我的女王大人。”

我抽回手,忍住给他耳光的冲动。

江临是今晚的主角,但我不可能不做声。好在我给陆时准备过不少演讲稿之类,临时拟稿不成问题。官方的说辞,谁不会呢?

好容易走完我的流程,我躲回角落,扯了扯过短的裙摆。

我开始讨厌展延之的策略了。

宋斯文的眼光算是礼貌了,宴会里大多数人用眼神对我直白袒露侵略性十足的意图。而有些人的眼神,直接让我发寒,比如持股比宋斯文稍微多了一点点的李铎,简直是一条毒蛇。

江临和女伴跳了一曲华尔兹热了场,宴会现场热络起来。

我避开那些人的邀舞,披上大衣,走出酒店。

里面开着暖空调,太闷热。

我坐在喷泉前的长椅上,看着绚丽的水花。

或许是心中哪一处被戳动,我给richard打电话。

“你是谁?”接电话的是女人,而且是德国女人,说的是德语。

我一句话没说,就挂了。

richard有他的生活,我谢不谢,可能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呢?

展延之没有给我打电话,就说明宴会很顺利,不需要我过去。

夜色深浓,我觉得时间差不多,想要回去。转念,我又觉得独自离开不好,便决定折回去告诉展延之一声。

在酒店大堂,一个高大的男人揽着醉酒的女人。他们的身后,紧跟着不少同样红了脸的男人。

我怎么认不出陆时和陶楚楚?

联想江临的欢送会,ls应该也为欢迎陶楚楚筹办了宴会。

我当然知道,陆时身为ceo是必须出场的;更知道在这么多高层面前,陆时应该维持他的绅士风度。

要是看见他搀扶别的女人,我绝对能忍。

但陶楚楚,我不忍!

我猛地抖落肩上的大衣,就穿着展延之给我挑的露肩露大腿的艳红色礼服裙,走到他们跟前。

陆时见我这样,眼神变得深长。

“林舒?”反倒是陶楚楚,眯着眼认出我,“你是生气陆时扶我吧……我只是……喝多了。”

她像是习惯了,知道连名带姓喊陆时。

我从陆时手中抢过陶楚楚,“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是怕他一个大男人,扶不好你。”

虽然,我所作所为已经拂了陆时的面子,但我还是希望影响降到最低。

她可能真的醉了,竟然靠着我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