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按了我一处敏-感,我下口咬他缓过那劲。
他跟刚发现秘密的小孩似的,愈发来劲。
我掐着他的手臂,“不行!你只能让他们知道和我在一起!”
绵密的吻落在我的肩头,未了他舔了几下,“那就一起丢脸吧。”
我从没想过,这个人男人可以这么勾魂。
比方信之这种过分美艳的妖孽还勾!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丢脸!”
但我知道,我的话已经没用了。
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我的裙子揉作一团扔在角落,而他那件过长的风衣,稳稳盖住做坏事的我们。
我喝了酒,我爱他,我被陶楚楚刺激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的抗拒特别无力。
陆时上瘾归上瘾,还知道分寸,没往死里折腾我。
临了,我躺在他卧室的床上,以为总算可以睡觉休息。
没料想,他再次覆身而上。
我声音颤抖,“陆时,你还没完?”
“林舒,你今天特别美。”
“我每天都很美。”
“不,你爱我的样子,特别美。”
……
用得着这样吗?
我按住怦怦乱跳的心,主动分-开了腿。
“你要来就来,别总是扰乱军心!”
他温-热的呼吸滞留在我耳畔,“你的心,不扰自乱。”
我好想打他,但是打不过。
“林舒,过段时间,我们订婚吧。”
“好。”
我醒得很早,凌晨五点过五分。陆时还在睡着,我睁眼的动作,可能已经惊醒他了。
他要装睡,我也无所谓。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我特别暗恼自己喝多了几口酒。
隐隐约约,我记得陆时说要订婚,我还答应了。
要真的能订婚,也是好事。我不想飘泊不定,不想总是错过。
只是现在陶楚楚就摆在我们中间,有陆文景在,我们不是说订婚就能订婚的。
就当是醉话吧。
我决定了。
他弓腰抱着我,让我感受他的“朝气蓬勃”。
“陆时,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这几天能在林氏忙死,你最好放过我。”
他与我耳鬓厮磨,“我只是想抱你。”
我暗忖:最好这样!
“林舒,我会好好筹备我们的订婚宴。”他说,“我保证,到时候会很顺利。”
他很少“保证”,所以我很信他的“保证”。
只不过……
幸好我背对他,我放心地湿了眼眶。
他不仅记得,还特意在清醒过来的早上跟我许诺。
出乎我的意料,他掰过我的身体,顶礼膜拜地吻走我眼角的碎泪。
“林舒,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尚沉浸在温情的迷梦里,“什么?”
“你要向我保证,你的反应会在我的控制之内,”他补充,“关于蒋元一的。”
我顿时愣住,感觉全身的血流都在霎那家停止流动。
许久,我缓慢而坚定地开口,“我保证。”
欢送宴是在酒店,是展延之一手操办的。我咨询了一下相关工作人员,展延之是提前订好场地的。
也就是说,展延之算好我会接替江临。
他真的摸透了我的性子,如果说他不是蒋元一,我不能信服;但说他是,我也没有证据。
宴会还没有开始,我倚在角落,看着被人群簇拥的江临。
的确是有能力的男人,就算是今日被我接替,也不见有人奚落他。因为谁都不知道,明天他会站在何种高度。
“你身上有股我熟悉的味道,我敢料定你就是我的梦中情人。”飞扬到狎-昵的话从我身后响起。
我回过头,看见了一张白净的娃娃脸。
宋斯文。
他也是林氏董事之一,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花架子。据展延之所说,宋延斯他爸半年前出车祸死了,林氏的股份才到他手里的。一般开什么会议,他支持谁的理由都很随意——比如他的眼睛很漂亮,我想支持他。
就是这么荒诞不经。
正因为如此,没什么人找他麻烦——他就是那种占着名头、容易收买、想要的是分红的玩咖。
有些事不用谁说,从他轻佻的搭讪和人畜无害的脸就可以看出来,这人是花花公子。
“我想你认错人了,宋先生。”宋斯文长着一张娃娃脸,我实在不想叫他“宋董事”。
看到我的瞬间,他脸上掠过错愕。
“原来是我们的林总,是我唐突了。”他不紧张。
他的脸极其无害,一笑更是让我没有脾气。
我拂手,“你走吧。”
“怎么办,林总你这么漂亮、迷人,我想要永远做你的追随者了。”他眼笑成一条缝,没城府得很。
我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说道,“希望你真的做到。”
宋斯文是个玩咖,但绝非毫无判断力的。我不相信运气,更不相信他可以靠运气留住他手中挥霍的成本。
他执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轻轻落吻,“我发誓,你将是我的女王大人。”
我抽回手,忍住给他耳光的冲动。
江临是今晚的主角,但我不可能不做声。好在我给陆时准备过不少演讲稿之类,临时拟稿不成问题。官方的说辞,谁不会呢?
好容易走完我的流程,我躲回角落,扯了扯过短的裙摆。
我开始讨厌展延之的策略了。
宋斯文的眼光算是礼貌了,宴会里大多数人用眼神对我直白袒露侵略性十足的意图。而有些人的眼神,直接让我发寒,比如持股比宋斯文稍微多了一点点的李铎,简直是一条毒蛇。
江临和女伴跳了一曲华尔兹热了场,宴会现场热络起来。
我避开那些人的邀舞,披上大衣,走出酒店。
里面开着暖空调,太闷热。
我坐在喷泉前的长椅上,看着绚丽的水花。
或许是心中哪一处被戳动,我给richard打电话。
“你是谁?”接电话的是女人,而且是德国女人,说的是德语。
我一句话没说,就挂了。
richard有他的生活,我谢不谢,可能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呢?
展延之没有给我打电话,就说明宴会很顺利,不需要我过去。
夜色深浓,我觉得时间差不多,想要回去。转念,我又觉得独自离开不好,便决定折回去告诉展延之一声。
在酒店大堂,一个高大的男人揽着醉酒的女人。他们的身后,紧跟着不少同样红了脸的男人。
我怎么认不出陆时和陶楚楚?
联想江临的欢送会,ls应该也为欢迎陶楚楚筹办了宴会。
我当然知道,陆时身为ceo是必须出场的;更知道在这么多高层面前,陆时应该维持他的绅士风度。
要是看见他搀扶别的女人,我绝对能忍。
但陶楚楚,我不忍!
我猛地抖落肩上的大衣,就穿着展延之给我挑的露肩露大腿的艳红色礼服裙,走到他们跟前。
陆时见我这样,眼神变得深长。
“林舒?”反倒是陶楚楚,眯着眼认出我,“你是生气陆时扶我吧……我只是……喝多了。”
她像是习惯了,知道连名带姓喊陆时。
我从陆时手中抢过陶楚楚,“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只是怕他一个大男人,扶不好你。”
虽然,我所作所为已经拂了陆时的面子,但我还是希望影响降到最低。
她可能真的醉了,竟然靠着我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