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弯着腿,迫不及待地回应,“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松开我,他起身,“你躺下。”
见他给我腾地,我没多问,一骨碌躺下。
“脱-光。”他冷声道。
我抖了音:“脱……光?”
“怎么,有疑问?”他不咸不淡地问。
我猛地摇头,“没有!”
反正在陆时面前,我早就没有尊严可言。
如今小枣在他手里,我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陆时分明是厌恶我的,他为什么不放过我?
我离开江城和小枣共度余生,他留在江城叱咤风云,不是两全其美么?
怕我拖一秒钟,小枣就多一秒的危险。
我坐起,两件衣服连在一起拔掉。我动作生猛,像是要自己要强-奸自己。我很清楚,如果我慢一点,我的手指会发抖,我会摸不准东西。
连拖带扯的解了胸-衣,我又蹭掉了裤子。
我没注意放衣服,它们散落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
陆时走过,漫不经心将它们踢到茶几下面。
“躺下。”他毫无温度的命令再次响起。
我不敢违逆,直板板躺下。
陆时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拂过我身体的曲-线。
他指法向来高超,我给的反应不小。
如果我的感觉没错,他在亵-玩我。这一次,和任何一回都不一样。
他是真的动怒了。
我逃走,他似乎比我暗地里想要收服成峰更生气。
“还是这么敏-感?”他语气有点嘲弄,“看来你真的欠……收拾。”
他半蹲在我面前,拍了拍的脸。
我偏过头,眼神一直在示弱。
他无动于衷,“之前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我腹诽:他还仁慈?
可在他完全控制我的场面,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
他不等我回复,起身跨过我。他腿很长,跨过我很轻松。
如果不是他拿捏着小枣,我可能会攻击他。
攻击他伤害我、取悦我的地方。
上-床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我不情愿,但盖不住本能反应。我唯一能让自己好过一点的,就是在进行中把他强迫我想成他“取悦”我。
可惜,小枣在他手里。我乖乖躺着,静静等他惩罚我。
他不知道哪里拿出了一只小巧精致的奶油蛋糕。
我有点蒙。
当他半蹲在茶几前且上面的摆弄奶油蛋糕时,我突然涌起一阵恶寒。
他不会是……
为了演戏演得像以前,我跟余落初取过经。
会所里提供身-体服务算不得什么,重点是让顾客找到新鲜、刺激的地方。
如果我没有猜错……
胸前突然一凉,他将一小块奶油放在了我身上。
“陆时,你……”我身体随之颤抖,呼吸也不平稳。
他只一句——闭嘴。
我还能说什么?
天杀的陆时,帮着我的小枣!
一处,一处,一处……
他一共放了七处。
最能激起我反应的那一处,他还把叉子放进去……
除了屈辱,我还有本能反应。
我弓起身体,十分难耐时,他突然说:“要是哪一块抖落,你的小枣,可能要缺一根手指。”
“richard,你再说一遍?”我牙齿在颤抖,身体更是抖如筛糠。
“小舒,小枣失踪了。”richard重复道。
我浑身发冷,“richard,你再说一遍?”
红灯变成绿灯,后面有人鸣喇叭,催促我走。
我置若恍闻。
richard耐心极好,“小舒,小枣失踪了。我昨晚有点感冒,今天按时醒了但没动。等到我觉得小枣应该起床时去叫他,他……”
“你在跟我开玩笑!”我拔高音调,打断他的话。
他很是冷静,“小舒,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刺耳的喇叭声此起彼伏,我很烦躁,有种扭头撞上那些车的冲动。
“小舒,你冷静下来。”richard像是知道什么,柔声劝我,“小舒,你好好的,才能找到小枣。”
猛地一个趔趄,紧挨着我的车应该等不及了,撞了我的车尾。
我差点磕到方向盘,终于醒过来。
稳住身体,我把车往前开,就近找个停车的地儿停下。
我重新抓起手机,电话一直连着线。
“richard,那你知道小枣在哪吗?”我强迫自己冷静,却管不住奔腾的血液。
我抬起左手,死死扣住右手手腕,压住将手机扔出去的冲动。
“我该怎么找到小枣呢?”我喃喃道。
richard比我冷静,“小舒,你真的不知道吗?你要回来,陆时答应了吗?”
陆时!
这个名字砸到我心坎,炸开了我所有的愤怒。
所以,是陆时?
他绑了我的小枣?
表面上,他像是不知道我走,甚至机票都让我买了;实际上,他从richard身边绑走了小枣。
竟然是从richard身边!
我以为无所不能的richard!
“你确定?”我声音在飘,听起来根本不是我的。
他说:“对方思虑周全,没给我留下什么线索。在我的认知里,能这么做的只有陆时。但我不能说确定是他,他可能性最大。你可以去问问陆时,我在这边查一查,有没有什么贩卖小孩的集团。”
就算国外真的有卖小孩的团伙,那种级别的,根本不可能在richard的庇护下抢走小枣。
小枣……我的小枣。
“啪”,挂断电话后,我重重拍打方向盘。
陆时晾着我,是在等我苦苦求饶吧?
觉得蒋元一绑不住我了,这一次,他用小枣?!
他居然敢!
两只手跳舞似的,耗费几分钟,我终于再次抓起我的手机。
我翻找通讯录,找出陆时的名字。
眼看着拨出去的状态,我做好他拒接我电话的准备。
没想到,我呼吸还没平复,他就接听了。
我猛地抓起手机,急匆匆说:“陆时,你绑走了小枣,对吗?”
“你还想离开江城吗?”他语气沉笃。
真的是他!
他什么都知道……
我的心直线往下沉,“陆时,我错了……我再也不擅自离开了……你把小枣还给我好不好……你把小枣还给我……”
说着说着,我不自觉带了哭腔。一方面,我是真的为小枣着急;另一方面,我知道陆时虽然软硬不吃,但会比较乐意看到别人服软、示弱、认输。
我不停地扣着座椅的缝隙,眼睛也无法聚焦。
“林舒,过来找我。”
“好!我来找你!”我激动,“只要你不伤害小枣!”
他半句不提小枣,“你过来找我。”
我问:“你在哪?”
“情愿会所。”他稍微停顿,“你设计遇见我的包厢。”
你设计遇见我的包厢。
皱起眉头,我不由去想:陆时,是真的一开始就知道我别有用心吧。
“我马上来!”生怕小枣在他手底下有个三长两短,我几乎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