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穿了我的疑惑,陶悦勾魂一笑,“江小乾,我的继女,酷爱摇滚。”
我点头,表示理解。
我暗自想:这一家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难怪江风明从不会透露家里人的消息,我似乎可以想象那场景。
陶悦抓住记者就会说——你知道吗?江风明的心头好不是我。你知道吗?江风明完美的皮囊里藏着多么肮脏的灵魂!
而江小乾,可能会穿着今天这一身,然后问记者懂不懂摇滚。
都说物以类聚,陶悦和江小乾这样子,是他没有处理好家里关系吧。我曾经也在林家受到欺辱,大概明白一些。
又过去二十分钟,终于开始吃午饭。
我随陶悦去餐厅,自动坐在陆时身旁。待陶悦身边一待,陆时反倒变得正常多了。
陆时挑眉,一副看穿我的模样。
我安静坐着,听两个男人寒暄来去。
没多久,餐桌上坐下一个十分清纯的女孩儿。她素面朝天的,皮肤比陶悦还细致,嫩得可以掐出水。她自然也是好看的,十六七岁的样子,青春朝气。她眼波流转间,尽是天真无邪。
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刚刚的小乾……
简直双面人!
不出意料,江风明分心嘱咐她,“小乾,叫人。”
她意兴阑珊扫了陆时一眼,喊了声“叔叔”,到我时,她喊的是“姐姐”。
陆时比我大几岁,当然没到比我大一辈的程度。
但听到江小乾这么叫,我内心是暗爽的。
陆时不动声色,反倒是江风明指责江小乾。最终,陆时打圆场,也没让江小乾改口。
饭桌上只有陆时和江风明说话,江小乾、陶悦和我都不说话。表面上,女人是男人的陪衬,是很和谐发饭桌。
但我总觉得,太过怪异。可能是因为江小乾前后的巨大反差,可能是陶悦开门见山的阴阳怪气……
吃过饭,江风明要和陆时要出去打高尔夫。
我不想去,借口想要休息。
陆时没有为难我,在旁人面前十分亲昵地吻了吻我的额头。我故作欣喜,亲昵地啄吻他的唇。
送走陆时和江风明,我把自己反锁在我和陆时的房间。
江家的气氛比较诡异,反锁比较安全。
估计是尊重我们的隐私,陆家的佣人没有动我和陆时的行李箱。我反正无事,整理行李箱,也抱着从里面发现什么的念头。
结果,我当然是失望的。
行李箱里面,有的不过是行李。
收拾完,我觉得有些犯困,便躺在床上休息。
迷迷糊糊中,一股热意洒在我周围。
我没深睡,立刻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陶悦放大版的狐媚脸。
我吓得不轻,当即推开挨近我的陶悦,“你干什么?!”
她的姿态,像是要跟我……
如果我睡死了,她会不会……吻我?
江风明似是一愣。
又或者他一直在笑,“女朋友?陆总好情趣,让女朋友为你卖命。”
陆时的手捏了捏我的腰窝,语气宠溺,“我哪敢让她卖命?她喜欢玩,我就陪她玩。”
瞧,他说得多么好听。
车上他绷着个脸不告诉我该做什么,现在他已经指示我做他的女朋友了。
不管是真的工作需要还是他一时兴起,我只能配合他。
我娇嗔,“你讨厌。”
笑闹过后,我朝江风明伸出手,“江先生,你好,我是林舒。”
他和我虚虚一握,“都别客气了,先让佣人领你们去房间。你们稍微歇会,我现在让佣人准备午饭,到点了喊你们。”
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多,一般人早该吃过午饭了。想来是江风明刻意等我们,他礼数是十分周到的。
佣人领我们上二楼,去为我和陆时准备的房间。
“陆先生、林小姐,之前以为二位不是恋人,准备了两个房间。既然你们是一对,就住在这里。这里光线好一些,睡起来舒服。实在不好意思,现在房里洗漱用品都不够,我马上去取,可能还要打扰你们一会,你们不要介意哩。”
江风明教出来的佣人,也很有素养。
陆时点头示意,我主动说,“不介意,不介意。你去吧,辛苦了。”
“好的,陆先生、林小姐,你们坐下休息一会。”
我正要去整理行李箱,突然被他带到床上。逼人的男性气息让我有些晕眩,我磕巴,“你不会……”又要来吧?
他精力怎么这么旺盛?他就不累?
我好歹在赶路时一直在睡,我好像不见他休息啊……
薄唇擦到我的脸颊,沁凉的触感激得我浑身发烫。
陆时与我相贴的身体,发出了某种信号。
我脸上发烫,“陆时,你忘了很快就要吃饭了?这是在江家啊。”
“是啊,江家。”我总觉得,陆时这话,别有深意。
“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告诉我,行不?”我求他。
他继续撩拨我,气息洒满我的脸。最终,他在我耳旁徐徐吹气,“林舒,你对江风明的佣人,都比对我温柔。”
我:“……”
刚才他的阴阳怪气,难道是因为这个?
“叩叩叩”,有人敲门。
“陆先生,林小姐,我是来送东西的。”
听声音,是刚才那个佣人。不等我推,陆时主动起身,去开门。
身上重压一消失,我立马坐起。
佣人推了推车进来,她先进卫生间放了许多。而后,我看到,她在床头柜,放了十几盒避-孕t。
我和陆时做了无数次是一回事,亲眼见到有人替我们放避孕t又是另外一回事。
拾掇好,她欠身出去。
陆时睨了眼床头柜旁的行李箱,“先下去吧,晚上再整理。”
不管陆时这回来澳门是把江风明当敌人还是当战友,江风明的地位、实力摆在眼前,总要面上维持友好的表象的。
我是这么推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