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折磨

而现在,蒋元一死了。

不等我的手覆上门把手,一股力量将我拽走。

陆时抱住了我,将我抵在门背。

他衬衣、裤子质量都很好,擦着我的皮肤却让我很不舒服。

食指勾起我的下巴,他逼我和他对视,“脾气这么臭?”

我狠狠剜他,不说话。

“待着别动。”

吩咐完后,他走到床头柜前,弯身拉开抽屉,扯出里面的东西。我远远看去,应该是衣服。不出意外,他扔给我。

我接住,打开。

是崭新的连衣裙,鹅黄色的,清新得过分。

没有内-衣裤,只有连衣裙。

有一件裙子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我草草套上裙子,稍微调整了下。布料算厚,不透。就算我里面什么都没穿,不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大步走进我,大手直接探进裙底……

他充满恶趣味,“果然,裙子最方便。”

小隔层、单人床、连衣裙、避-孕t,看来他经验老道,想必经常和不同美女玩办公室激-情。

我双腿发软,头脑发昏,连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哀怨地看着他,“陆时,我快死了。你放过我吧。”

他拍打我的脸蛋,“终于知道服软了?”

之前我在他面前都很软很配合,那是演的。现在,我真的没力气了,希望他放过我一马。

可能,他什么都感觉得出来。

我用眼神哀求他,“陆时,我真的快死了……”

火辣的感觉,集中在一处。

全身的皮,都想要破。

胸前好不容易恢复,又被划了好几刀。

我分明是想要为蒋元一报仇的,结果,被这个男人折磨得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尊严。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他的调子是柔软的,我只觉阴冷。

我玩不过他的,玩不过的。

在这个瞬间,我万念俱灰。我甚至想要逃回德国,逃到richard的庇护下,陪着小枣长大。

我不该回来的。

走出办公室,陆时倒是正常的很,他单手托住我的腰,半分不像个禽-兽。

我半死不活,头靠在他的肩膀,完全是靠他的力气在走路。

上了车,他在开车,我躺在后座。

万念俱灰,我睡着了。

我醒过来时,躺在床上,入目是刺眼的灯光和陌生的周遭环境。

忽地起身,我肚子应声叫起。我看了墙上的钟表,竟然已经凌晨三点。

我在陆时的车上睡着了,他说要出差的,让我把我扔在了这里?

他在哪?

我正疑惑,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陆时从里面出来,下-半身围着浴巾,上半身赤着,淌着水珠。

他步步向我走来,眼中的意味,我太明白。

还来?

我下意识往床头一缩。

“不想玩!”被陆时发现并钳制住,我火气很大,“你怎么发现的?”

他冷笑,用匕首刀刃拍我的胸,“就凭你的火候,还想动我?你突然进来这么求我,你以为我会觉得很正常?你一吻我,我就看出来你藏了匕首。林舒,我杀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喝奶呢。”

“你才喝奶,你全家都喝奶!”

我明明知道我现在冲他发脾气不过是自寻死路,但我根本克制不住。

这个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禽兽!衣冠禽兽!

“还嘴硬?”他竟然用刀刃压我的肉……

“你为什么要杀蒋元一,他都已经坐牢了,你为什么要杀他?!”我感觉我疯了,我根本控制不住我嘴里,在陆时面前不停地说些我不该说的话。

陆时忽然冷冷与我对视,“心上人死了,所以才跟我发疯?你不是说,你和蒋元一已经是路人了吗?”

“就算是路人,他也是我的初恋!是我曾经最好的男朋友!他死了,难道我要无动于衷吗?就算他犯了错,他已经做了五年牢,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

他单手扼住我的脖子,双眼猩红,“你凭什么觉得是我?”

“蒋元一坐牢坐了五年,为什么偏偏在你质问我是不是为了蒋元一后出事?陆时,你怎么折磨我的,你是记不起来吗?你是人吗?”

松开我的脖子,他重新捡起匕首,用刀片拍我的脸,“林舒,你这么感情用事,想做什么?就你这样,连许漾的十分之一都不够,还想跟我斗?”

“我不想跟斗!我只想蒋元一活过来!”随时都会丢命,我还要冲他吼。

“啊!”剧痛让我叫出声来。

陆时终于惩罚我——他用刀子划-弄我的左胸口。

一刀,又一刀。

我痛得叫喊不止,两手手指刮擦地板,怎么都缓解不了锥心刺骨的疼痛。

朦朦胧胧中,我看到陆时冷漠的神情,咬紧下唇,发誓再不喊出声。

我为什么要示弱!

这个变-态!禽兽!

一刀一刀,我感觉我体内的血源源不断地涌出。痛到极致,大概也就麻木了。扣断了指甲,我垂下手,死气沉沉地躺着。

“陆总。”许漾的声音,突然拉回了我的神智。

眼前是黑色的办公桌,上面摊开着文件。

我在陆时办公室!我偷袭没成功,反被他扒-光衣服压制得死死的。我几乎全身裸-露,他还在用刀子在我胸口划弄……

而许漾,就要过来了。只要他靠近,他可以看清这一切。

许漾心知肚明我和陆时有那种肮脏的关系是一回事,被他亲眼看到我狼狈不如狗又是另一回事。

我不希望许漾看到。

不希望任何人看到。

陆时停止用刀,“滚出去!”

许漾语气十分恳请,“陆总……”

应该是有要紧事,不然进退合宜的许漾不会这么不识眼色。

陆时沉声,“让你滚出去!我在睡我们漂亮又愚蠢的林秘书。新来的,不太懂事。”

“可是……”许漾竟然十分坚持。

陆时猛地将匕首扔向他,“怎么,你要留下来跟我一起睡?”

“陆总,您言重。”

“那就滚出去!”陆时再次怒吼。

许漾终于放弃通报那件可能很重要的事情,“是,陆总。”

脚步声远去,我紧绷的神经放松。

下一秒,陆时粗鲁的动作又将我拉入深渊。

后来,我不知道我流出的是血是汗还是什么。

自许漾走后,再没有人进来。应该是许漾提了什么。

我拿匕首要捅他,彻底把他激成更为暴戾的疯子。

折腾我一个多小时后,他将形容木偶的我拽到办公室内的小休息室。我没了力气,胸口又火烧火燎的痛。我只恨我现在没有晕厥——我实在太恨,恨这个杀死蒋元一的人。

他越否认,我越认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