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煜城沉默了一下,沉声道:“事情应该就这几天就会结束,你给我稳住她,一定不能让她跑到这边来。”什么事情,只要不涉及到她的安危,他都可以从容处理,然而,事情一旦涉及到他,他就没办法做到淡定从容了,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不能让她置身危险。
焰夏回答得有点牵强,“属下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陆煜城强势地命令。
焰夏:……
主子,你这不是为难我么?你女人有多难对付你不知道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却聪明得让人觉得可怕,他真的是亚历山大呀。突然发现,他被自家老大给坑了,这个保护夫人的任务,简直不要太艰巨。
焰夏默默地站在院子里,只盼着时间能过快一点,只要熬到主子回来,一切就都好起来了。
然而,苏昕想的又是另一回事了,陆煜城既然不是单纯去出差,那他到底是去干什么呢?他干什么事情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他什么事情都愿意跟她坦诚,可是这一次,却执意瞒着她,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苏昕想了好久,最后,脑海中划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就是陆煜城这一次去那边会有危险,除非是有危险的事情,要不然他不会瞒着她的,以他对她的宠爱,他一定不会舍得让她知道这样的事情,一定不舍得让她担心,所以他才会瞒着她。
不得不说,苏昕对陆煜城真的是越来越了解了,竟然被她一猜就中,陆煜城正是因为去涉险,所以才瞒着她的,他不能让她担心,也不能让她跟自己一起冒险,所以,他才这么处心积虑地瞒着她。
想通了这一点,苏昕内心很是复杂,一方面,有点气愤陆煜城竟然不让她跟他并肩作战,一方面,又非常担心他。
又过了两天,陆煜城还是没有说要回来,苏昕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焰夏,她问道:“焰夏,你知道你主子在国那边的住址么?”
焰夏拿着锅铲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连忙摇头,“我不知道,主子那么久没去那边了,估计到了那边,应该是住酒店吧。”夫人这么问是几个意思?难道她想要去找主子?那怎么行?要是他让夫人过去找主子,主子非得剥了他的皮不可。
苏昕是何等聪明之人?她觉得焰夏的反应有点反常,陆煜城只是去出差而已,难道还怕她找到他不成?她怎么觉得事情有点诡异呢?
“焰夏,你在撒谎。”苏昕看着焰夏的背影,悠悠地开口。
焰夏吓了一跳,但是依然保持镇定,“夫人,你在说什么?属下不明白,属下的职责,是监督夫人按时用餐,其他的,属下一概不知也不敢多问。”
苏昕笑,“焰夏,告诉我,你主子这次去国,不仅仅是出差这么简单对么?”
焰夏听了苏昕的话,内心是崩溃的,这个女人,她要不要这么聪明?她傻一点不行么?一个女人,这么聪明是闹哪样?
“夫人,您的午饭已经做好了,您请慢用。”焰夏将饭菜端进餐厅,对着苏昕,恭敬地开口,他觉得他不能跟这个女人继续聊下去了,再被她问下去,铁定会出事,他还没活够呢,死也不能告诉夫人真相。
苏昕看着焰夏,笑眯眯地道:“焰夏,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没办法么?我可以自己过去找他,反正我知道他在那边的公司在哪里,我只要去那一带找,总会找到他的。”
焰夏吓了一跳,“夫……夫人,你要去找主子?”疯了,他要完蛋了,不带这么玩的吧?这个女人,安分一点不行么?一定要害死他才甘心啊?
苏昕挑眉,“怎么?你主子让你限制我的自由了?”
焰夏连忙摇头,“那倒是没有。”笑话,他有几条命敢限制夫人的自由?要知道,主子可是将这个女人当成命根子的,他只有听从命令的份,当然,除了告诉他主子在哪里之外,其他他都得听从。
苏昕慢条斯理地吃着焰夏为她准备好的午饭,没有再说什么,可是焰夏看着她,觉得她怎么看怎么让人害怕,为了防止她缠着他打探主子的下落,他连忙道:“夫人,属下还有事,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