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秦川和以前完全判若两人,他像一头猛兽一样,眼里只有,没有了往日的深情和温柔。他将叶澜乔的双手按在头顶,一条腿插在叶澜乔的双腿间,强行将叶澜乔的双腿分开。
叶澜乔想提腿踢向秦川的要害,但又怕秦川以后真的成了太监。犹豫间,秦川已把叶澜乔的双腿完全分开。
眼见秦川就要提枪上阵了,叶澜乔焦急的向秦川喊道:“秦川,你不想让姐姐好起来吗?你不想练成功法了吗?想想你姐姐,你练不了功就报不了仇,也治不好姐姐!”
秦川一听到‘姐姐’,两个字,只觉得头脑轰的一声巨响,他停止了身上的动作,呆呆的看着叶澜乔。
叶澜乔见秦川停了下来,她轻轻舒了一口气,不是她不愿意把自己交给秦川,而是觉得今天的秦川真的很不对劲,再说,如果秦川真的破了童子身,而修炼不成功法,那叶澜乔觉得自己将会后悔一生的。
秦川这时已慢慢清醒了过来,他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不禁一片茫然,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要和叶澜乔欢好,但却不知道自己粗暴的撕扯了叶澜乔的衣服。
他惭愧的为叶澜乔盖上了被子,他轻轻搂着叶澜乔说道:“对不起,乔乔,我刚才不知道是怎么了,看见你,我就把持不住了。我把你弄疼了吧!”
叶澜乔见秦川已完全平静下来,她看着秦川那还没有完全退去潮红的脸色,她感到有些奇怪,“秦川,以前咱们在一起练功的时候,你也没这么大的反应啊,今天你是怎么了?”
秦川听叶澜乔这么一说,也觉得也些不对劲,他仔细回想了和叶澜乔发生的一切,却只有自己急切的想和叶澜乔在一起的记忆,别的信息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他顿时也觉得十分可疑。是啊,以前他们裸身相对的时候,他都能把持得住,今天怎么就对叶澜乔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秦川穿好衣服,若有所思的看着叶澜乔,“乔乔,我想,咱们都太大意了,一定是有人给咱们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