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不知道,这些都是秦皇的算计,但慕珏的血,秦皇本来是用来验证兵符的真假,误用来开这特质的木盒了。
当年这木盒应该有三个,是和兵符匹配的,里面的空间刚好容得下兵符,多余的一丝空隙都没有,这木盒还有一个神奇之处,明锁暗锁都没有,但一旦合上,就必须用当初制造木盒时融入血迹那一族的人的血开启。
这是一种秘术,可惜已经失传,秦皇一族的木盒也在多年前遗失,但秦皇始终怀疑是被人偷去的。
王贵按照秦皇的吩咐,用泡出的血水慢慢的淋在木盒上,血水差不多沿着木盒流了一圈。
“打开它!”
王贵手一抖,秦皇居然叫自己开!
“怎么,不敢!”
“老奴怕自己笨损毁了里面的东西!”王贵就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跪在了地上。
因为木盒上面都是慕珏的血,秦皇看着就膈应这才叫王贵来开的。
“王贵,你敢忤逆朕!”
“老奴”真的是不敢,不敢看里面抢来的东西。
心中不敢,但王贵还是抖着手,在秦皇鹰眼的急迫下伸向了木盒。
巴掌大小的木盒,王贵双手上下齐握,没怎么用力一掰,木盒便上下分开来,漏出里面空荡荡的龙行凹槽。
里面什么都没有!
秦皇立刻鹰眼欲裂,当年父皇被老楚王摆了一道,死不甘心,今天自己又被他摆了一道,弄个空木盒把自己骗得团团转。
王贵早放下木盒跪在了地上,在看清木盒是空的那一刻时,王贵已经知道,今晚自己不死也要脱好几层皮。
“来人,王贵办事不利,脱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怒气滔天的秦皇,无处可泄愤,正好王贵在,就他了。
对于王贵那身板,二十大板,也许就能见阎王了,五十大板,到最后也只是打尸体了!
然而秦皇这样的决定却随了王贵的心。
终于解脱了!
王贵是被笑着拉下去的,每一板子落在身上都见了血,然而王贵却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下,微笑着就是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