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拉风的白衣,白色面具上鲜红的荼糜立刻映入眼帘。
“玉儿,好雅兴!”
“白白好兴致!”
“怎么的白白也好这一口!“
“彼此彼此!”
“哼!一路都跟着我,你想干什么!”
"帮玉儿打家劫舍!”
哑奴这才知道秦子轩一早就跟着主子,可自己却没有发现!失值,严重失值,回去一定要向主子请罪。
“白白可不能冤枉人!”楚玉心虚的揺着玉扇。
“那丫丫现在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楚玉就是不承认,自己在进楼之前就嘱咐过丫丫,叫她寻机会去瞧瞧老鸨藏了什么宝贝,适当的也可以带回点,本世子帮她鉴赏鉴赏。
楚玉不想说是她看不惯花妈妈那副嘴脸故意为之,一想到花妈妈丢了宝贝时那副心疼得要死的嘴脸,楚玉心底就痛快。
“这楼里可没什么宝贝,要说有宝贝的楼,那就要数对面那家,不知玉儿有没有兴趣随本王走一招!”秦子轩神秘一笑。
楚玉立刻收起玉扇,惊讶的看向秦子轩:"原来白白真是干这一行的!还死要面子不承认!“
秦子轩委屈死!本王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才提议的,明明就是你在干坏事。
“走!”楚玉揺着玉扇带着哑奴大摇大摆的往外走,秦子轩早一刻就隐在了房梁上。
“公子,您这么快就要走!”大门外花妈妈拦住楚玉讨好的问道。
“哼!无趣,还没本公子房里的人好玩!”
随着楚玉后出来龟公在花妈妈面前耳语了几句后,花妈妈立刻堆满了笑容“都是妈妈的错,没想到姑娘们见到公子太过激动,一个没把持好,都醉了,妈妈这就重新为公子安排。”
“不用了!我那小妾妈妈有没有看到!”楚玉故意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