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差之毫厘

“嗖~~。”一根箭矢擦着乌尔夫的面颊飞了过去,准确的扎在了地面上,如果刚刚乌尔夫不缩脑袋的话,这一支箭就会射穿咽喉。

乌尔夫急忙矮下身躯,视线在四周寻找,突然,一名狂信者持着手中的利剑冲了过来,乌尔夫侧身用手中维京斧头下端勾住剑身,猛一拽令狂信者的剑脱手。

“乒。”紧接着,乌尔夫一记撩阴腿踢在了狂信者的裆部,对方闷哼一声,大概没想到堂堂一名伯爵居然使出如此无耻的招数。

但是,乌尔夫没有给他过多想法的机会,斧头连续的劈在了狂信者的胸口位置,砸碎了他的胸骨,鲜血星星点点喷在乌尔夫的面颊上。

“呼。”乌尔夫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迹,鼻腔内满是血腥的铁锈气息。

当回到营地的时候,追猎狂信者的人们纷纷回来,经过清点之后发现没有放跑一名狂信者,被活着的本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他的双手用结实的牛皮绳索捆住。

“我们回去。”乌尔夫扫了一眼四周,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他在营地当中没有看见任何的弓箭,可是那一支箭矢明明射向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着心中的疑惑,乌尔夫命令众人押着本回到东哈马尔,一路上那名狂信者的首领没有露出丝毫的反抗和不满,甚至嘴角带着诡异的笑意。

“这家伙疯了吗?”芙蕾雅眉头皱着,诧异的说道。

“不,他没疯。”达尔曼爵士作为一名基督教骑士,似乎很理解本的想法,但是他目前属于旧神信仰的诺斯人阵营,因此显得有点尴尬。

“什么意思?”克努特一如既往的沉默,从森林中回来的时候,他还提着一名狂信者的脑袋。

“他认为自己这是在殉道。”达尔曼爵士用手指挠了挠面颊,不咸不淡的说道。

“殉道,就像奥丁那样?”芙蕾雅有点不解,在诺斯人的文化当中,殉道与献祭几乎是同一个词源,奥丁为了获得智慧向世界树献祭了自己,把自己倒吊在世界树上,以此为代价获得超越的智慧。

“差不多吧!”乌尔夫回头对众人肯定的说道。

回到东哈马尔的时候,城镇里面的人听说抓住一名狂信者首领,都纷纷在街道两旁围观,就像是看着一只来自远方的猴子般,有人露出疑惑的神色,有人鄙夷甚至开口辱骂,更有甚者丢烂菜叶子。

而狂信者本只是甩了甩自己的头发,一脸无所谓的神色,双手被牛皮绳索捆在马鞍后面,他的眼神满是轻蔑和鄙夷,就好像周围的都不是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