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基督徒。”芙蕾雅将杯子从桶里面拿出来,径直的走向达尔曼爵士。
“额,我?”达尔曼爵士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尖,对芙蕾雅询问道。
“对,在这个屋檐下,还有第二个基督徒吗?”芙蕾雅嘴角露出一丝轻蔑,对他说道。
“确实,找我什么事?”达尔曼爵士发觉在这里确实只有自己一个基督徒,这个认识让他感到无比的孤独。
“刚刚你似乎在质疑我的勇气和能力?”芙蕾雅站在达尔曼爵士面前,就像是一个大人站在小孩子的面前一般。
达尔曼爵士作为日耳曼人其实并不矮,但是芙蕾雅的高大,将他显得就有点单薄了,周围的人们都窃喜不已,准备看骑士的笑话。
“女士,请原谅我,我并没有质疑你的任何意思。”达尔曼爵士用略带生硬的诺斯语,还是用很有风度礼节说道。
“没有,但你是这屋子中最后一个举起手的人。”芙蕾雅抬了抬下巴,对达尔曼爵士质问道。
“没错,那只是我不明白诺斯人的习俗而已,这里的习俗与我们完全不同。”达尔曼爵士耸了耸肩膀,只想赶快解释之后,离开这混乱的屋子。
“有什么不同,你们没见过女人接受封赏吗?”芙蕾雅轻哼一声,不满的说道。
“还真没有,毕竟,圣经中说女人是有罪的。”达尔曼爵士本能的说着,说完心中就后悔不已。
“哈,你说我有罪?”芙蕾雅的双眼眯起来,脸颊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达尔曼爵士只觉得额头冒汗,自己怎么会蠢得说出圣经中的话。
“原来如此,你们基督徒看待女人,是将她们看成罪人,也就是说你们中没有女战士喽?”芙蕾雅不依不饶的说道。
“是没有,但我完全没有冒犯的意思。”达尔曼爵士连连道歉。
“不是发在内心的道歉没有任何意义,来吧爵士,让你看看女人的实力。”芙蕾雅将杯子塞到了达尔曼爵士的怀中,满杯的酒水瞬间洒在了他的胸膛,浸透了这位爵士的衣服。
“这?”达尔曼爵士握住酒杯,不明白芙蕾雅到底要做什么。
而芙蕾雅走到了酒桶旁边,拿起了一个空酒杯,满满的灌了一杯酒,对着达尔曼爵士举起。
“我喝三杯,你喝一杯,看看谁能撑到最后,谁是胆小鬼和懦夫。”芙蕾雅挑衅的说道。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达尔曼爵士才不愿意同一个女人拼酒,这传出去岂不是有损自己的名誉。
“怎么,你是一个胆小鬼和懦夫吗?”芙蕾雅板着面孔,对达尔曼爵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