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惊骸的熊皮,赤着上身,在胸膛和肩膀上纹着尼如文字,双手持着长柄战锤的狂战士,他的口中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炙热的愤怒化为熔岩般,在他的血管当中流淌着。
杀戮的欲望充满了他的头脑,而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则完全变形,就像是透着流动的河水注视着整个世界,周围的一切动作和声音都变得迟缓起来,就连敌人的攻击都像是慢动作。
飞过来的箭矢,从眼前经过,慢的伸手都能抓住一般。
“吼~~。”狂战士怒吼一声,举起手中的长柄战锤,朝着冲过来的丹麦战士猛敲了过去,对方吓得急忙举起手中的圆盾,可是坚固的圆盾被掀翻。
一柄斧头从狂战士身后,剁进了丹麦战士的胸口,将其打倒在地上,狂战士一脚踩在他的胸膛,将他的胸骨踩凹陷进去。
这一支狂战士加入战局的时机恰到好处,蜜酒加持之下,疲惫的丹麦战士根本没有能力对付这样可怕的战士,他们纷纷开始溃散。
“不准后退,你们是主的战士,后退者将下地狱。”随军的牧师举起手中的十字架,朝着那些逃跑的丹麦战士高呼起来,但是平日百试百灵的信仰,在死亡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被狂战士吓破了胆的丹麦战士们,头也不回的逃走,他们根本就没有胆量去面对魔鬼般的狂战士,只要能让他们逃离那些狂战士,他们甚至愿意付出灵魂的代价,更何况在后方监督的国王蓝牙哈拉尔德,也不在原地。
“魔鬼,主将降下惩罚。”随军牧师见到自己的召唤和布道根本没有用,迎面走来双手持着长柄战锤的狂战士,那名狂战士戴着熊皮,摸样宛如地狱的魔鬼。
丹麦的随军牧师并不像是南方那些同行,只会耍耍嘴皮子,在胸口画十字架,他们原本也是流淌着维京人血液的北方人。
在诅咒狂战士的同时,那名随军牧师拔出腰间的斧头,举着手中的十字架,朝着狂战士走了过去,两人顿时对峙了起来。
“呼,呼。”狂战士歪了歪头,似乎不理解一名牧师居然企图用十字木棍和斧头,挡住自己的去路。
“邪恶的异教徒,主命令你停下。”随军牧师大声的怒吼着,手中的十字架举在胸前,另一只手的战斧对准狂战士的脖颈部位,奋力砍了下去。
狂战士同时怒吼一声,单手攥住长柄战锤,在身前抡了起来,笨重的战锤击中牧师的斧头,将其击飞了出去,斧头在半空转了几圈,这才落在了地上。
“啊~~。”但是战锤并没停下来,对准牧师的头部狠狠敲了下去,随军牧师发出一声惨叫,他没想到狂战士的力量如此之大。
鲜血混着白色的物质,流淌了一地,牧师的双眼暴凸,尸体卧倒在地面上,就像其他所有战死的人一样,没有丝毫的区别。
就在狂战士们屠戮丹麦战士的同时,乌尔夫和他的战士们迎接着蓝牙哈拉尔德的考验,双方的战士绞杀在了一起,就连瓦格斯也举起双斧亲自上阵,狂呼酣畅。
“哦呜~~。”瓦格斯将双斧劈入面前的一名丹麦亲卫战士的胸膛,在对方发出惨嚎的同时,一脚将其踹翻在地上,对方喷出的鲜血飞溅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