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大人,如果我是间谍,我绝不会带着一个快死的保加利亚禁卫军来你的营地。”乌尔夫冷笑一声,他示意莱夫将那名士兵丢在尼基弗鲁斯脚下。
尼基弗鲁斯的目光在看到士兵靴子上的金箔扣环和领口的麦穗纹路时,瞳孔骤然收缩。
“禁卫骑兵?”他蹲下身,粗鲁地掰开士兵的眼皮看了看,又搜了搜对方。
很快,尼基弗鲁斯从士兵紧贴胸口的内衬里,翻出了一块用蜡密封的小木牌。上面刻着一些复杂的保加利亚文字和一枚简易的沙皇印章。
乌尔夫心中一动,他原本只是推断这人身份不凡,却没想到对方身上竟然带着实物凭证。看来,那场埋伏的规模和重要性,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这上面写了什么?”尼基弗鲁斯低声咒骂了一句,他虽然能听懂几句敌方的脏话,却看不懂保加利亚的行军密语。
“上面写着,‘莫契隘口,三日为期,见烟而起’。”乌尔夫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事实上,他并不认识那些字,但他根据历史走向和之前的战术推演,给出了一个最符合逻辑的解释。
“莫契隘口?”尼基弗鲁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那正是大部队计划通过的地方,如果那里有埋伏,而先头部队已经进山。
“百夫长,你现在的指挥官是谁?利奥·美利森努斯?还是普罗斯尼克?”乌尔夫报出了几个他从奥尔加那里了解过的拜占庭将领名字,这让尼基弗鲁斯彻底放下了最后的戒备。
能随口说出马其顿军区高级将领名字的蛮子,绝对不是一般的流浪汉。
“是阿德里安大人在负责前锋。跟我来,野蛮人,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可能会得到金币。但如果你敢耍诈,我会把你钉在修道院的十字架上。”尼基弗鲁斯挥了挥手,示意士兵们收起武器。
乌尔夫转头看向卢瑟和莱夫,两人的手依然紧紧握在武器上,肌肉紧绷。
“放松点,兄弟们。”乌尔夫用诺斯语轻声说道,“我们已经敲开了地狱的大门,现在,咱们得进去看看这门后面到底有没有金子。”
就在众人准备启程前往前线大营时,那个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保加利亚士兵,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乌尔夫,眼中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狂热与嘲讽的色彩。他用力抓住了乌尔夫的靴子,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混浊的声音。
“玛尔塔,他说了什么?”乌尔夫皱起眉头。
玛尔塔凑近听了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颤抖着站起身,看向乌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