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你这个小丫头竟然软硬不吃,好!老子走,看你们家的耕牛死去!”朱庸见讨不到便宜,就甩了甩袖子,扬长而去。
朱庸走了,马春兰绝望了,这会儿找不到得救的寄托,突然发起了无名火,要打小琳。
“就是你,把朱医生给气走了!我用笤帚打死你!叫你不要去村口放牛,你偏不听,我打死你!”马春兰拿着笤帚打小琳,小琳哭着嘶叫着。
杨锋在院外再也看不下去了,不知怎的,看到笤帚落到了小琳的身上,杨锋就有一种撕心的疼。这会儿她娘把迁怒都加在了小琳的身上,不行,我必须出面。
杨锋连忙进屋,一把夺过了马春兰手中的笤帚,说了一句:“春兰婶,别再打小琳了,你家的耕牛,我能治好。”
一句话让马春兰脸露惊喜,可是很快又复原了,她拨浪鼓似的摇头:“杨锋,我知道你在安慰我!这耕牛非得畜医能治啊!你又不是畜医,就是你老子在村里行医的时候,也从没有给禽畜看过病的!”
“春兰婶,让我试试!小琳,别怕,来,到大哥哥这边来!”杨锋看到小琳紧紧地捂住自己受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很是可怜。不知怎的,杨锋感觉到小琳的疼就仿佛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小琳看到了杨锋在身边,此时满肚子委屈都流了出来。
小琳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也不顾娘在场,伏在了杨锋的怀里,痛哭起来:“大哥哥,我娘最近经常打我!呜呜呜!”
“别怕,我这会和你娘沟通好,绝不让你娘再打你!你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这耕牛你也别担心,大哥哥会帮你治好,就凭你给大大哥一早送馒头!”
杨锋的安慰让小琳很受感动,小琳的确经过生活的磨难,变得懂事了起来:“大哥哥,刚才娘也是心急,最近打我她心情不好,家里的农活太多了,娘一个人干,我又小,帮不上忙,娘也太操劳了,所以,她打我,我也不会真的怨娘!”
杨锋在脑海中幻想着,同时yy着:小琳先发育前面,然后就是臀部,丰乳翘臀,这才是我眼中的极品小萝莉啊!
在杨锋满脑子乱想中,不知不觉就到了小琳家,还未进小琳家的院子,在院外就听到了马春兰的求救声:“朱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家耕牛啊!你大恩有大德,积好报,只要救活我家耕牛,我一定会重谢的!”
“春兰妹子,别说话这么客气啊!咱们谁跟谁啊!这治耕牛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不过我只是有一个小小的条件,只要你答应,我就可以立马给你家耕牛治好!”朱庸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是附近林家村的畜医,平时不在家,一般在青龙河乡畜医站坐班。
今天他轮休,四处转转,转到了仙河村村口,正看到了许多人在议论纷纷。原来是仙河村村民都在议论马春兰家的母水牛得了瘟疫,马春兰在家嚎啕大哭。
朱庸平时就对马春兰垂涎三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下手。这一次他借着马春兰家母水牛发瘟疫,自然想沾点便宜。
这个朱庸,带着深度墨色眼睛,隔着玻璃镜片,一双猥琐贪婪的眼神朝着马春兰前面两颗如气球一般饱满的柔软扫描了不下七八圈。
“朱医生,什么条件?只要你能够救活我家耕牛,只要我能够做到的,我会答应的!”马春兰此时焦头烂额,愁眉苦脸。这耕牛要是死了,今年的农忙就荒废了,到时候吃什么穿什么呀。
朱庸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原来村民们都很忙,都去村外庄稼地和菜园地劳作了。
“春兰妹子,趁着现在没其他人,你就陪我玩玩,我就答应救活你家耕牛!”朱庸终于把自己的禽兽本色暴露出来。
马春兰听了一怔,脸也臊红了。
“你害什么羞啊!男人都不在家,难道你不寂寞么?”
朱庸这个之徒边说边一双咸猪手朝着马春兰两团傲人尤物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