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从石壁上将剑拔出来,递到萧启面前。
“喏,你的剑。”
平心而论,倾城对萧启的感觉不坏。虽是冷漠了一些,但比起背后做下手段的表面交往,倾城到宁可不那般深入交际。
萧启并未接过剑,只是目光从剑身落到倾城身上,薄唇轻启:
“这,便是巫力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倾城耳边炸开了锅。
“什,什么?”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年岁不过百年的萧启如何能够知晓这是巫力!
可不等她深究,萧启已然道:
“你刚才使用的,乃是巫……”
“闭嘴!”
倾城快速打断萧启的话,在他们四周隔上几十个结界,才转过身道:
“你从哪里听来的胡话?”
按照萧启的年岁,应当未曾见过长青,自然也不该知道巫力。
“师父说的。”
萧启没有隐瞒,看到倾城一脸戒备模样,直言不讳道:
“师父说你身上许有巫力,没想到是真的。”
蓬尧掌门只道倾城身上许有巫力,却没敢肯定。没想到萧启从倾城身上得到了正视。
倾城一顿,片刻间眼底已浮现杀意。
她知道逍遥门对巫力的觊觎,再加上蓬尧掌门的作为,让她对此更怀有很深的疑问。她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可无论如何,这般打探她的巫力,必不是君子所为。
倾城懊恼自己大意,竟忘记了萧启乃是蓬尧的徒弟,蓬尧无法从她身上得到证实,却派了萧启来此。
此刻的萧启在倾城眼里,完成成为了觊觎她秘密的混蛋。
她眼中的杀意不再掩饰,肆意的巫力涌动,她有把握一击即中。
倾城看向萧启的目光已如同看死人一般,看不见的光球在她手中成型,下一刻便要直朝着萧启而去。
听了倾城这话,蓬尧差点吐血。
谁不知他这剑疯子师妹,除了护短外,尤对自己的能力非常看重。
如今倾城说她自己技不如人,这不明摆着说她不如萧启吗?
话虽如此没错,可在曦月眼里她家弟子就是最好的,她的剑法就是最好的。倾城如此这般说,可真是让萧启成为了曦月的眼中钉。
果然不出蓬尧所料,倾城话音刚落,曦月已然盯上了萧启。
“城儿入门不过一月有余,其剑法刚刚起步,萧启师侄若想挑战,师叔愿意奉陪。”
此言一出,场面哗然。谁人不知,曦月的剑法不说逍遥门,乃至整个仙界都难逢对手,她现在找一个小辈出气……
“师妹……”蓬尧欲要开解几句,曦月直接阻止。
“师兄,越级挑战乃是剑修之本,做师叔的指点一下小辈,还望师兄莫要插手。”曦月此言威胁之意十足,明摆着告诉蓬尧,若他插手,她便不止如此。
蓬尧狠瞪了萧启一眼,都是他惹出来的麻烦,总有一天惹出连他这个做师父也担不起的麻烦,看谁给他收拾烂摊子。
谁料,萧启竟乖巧上前,对曦月之意十分满意。
“多谢师叔。”
曦月瞥了他一眼,和看傻子没什么区别。
一场追寻“测灵台”神秘人事件,演变成了曦月与萧启的切磋。蓬尧有心阻止,奈何有心无力,其他人更不会去触这个霉头。倒是作为当事人的萧启跃跃欲试,压根不觉得自己会被报复。
回到房内,倾城哭丧着个脸站在一旁。她那随风而动的胳膊已经被曦月接好,吃下丹药,休养个一两日便可痊愈。
但曦月脸色不善,她也不能太过安心。
“打不过萧启?”
曦月开口问道。
倾城一顿,点了点头。
萧启是逍遥门的大师兄,跟随蓬尧近百年,她如何能打得过。
倾城点头的动作还未停下,头上却被曦月不轻不重打了一下。
“哎呦。”倾城捂住头,刚才曦月动手前她有察觉的,但为了隐藏自身实力,她不能制止,本以为不过敲一下头不会有多疼,却没想到差点让她喘不上来气。
“现在知道疼了?”曦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怎么不知道喊个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