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沐倾心看着凤显的背影,心痛在蔓延。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日日对苏氏那般好,就连她都差点以为凤显是真的对她好。可是……
“富察,到底怎么回事?”
她管不了凤显,自然要问凤显身边的人。
富察原本还想随着凤显一起走的,没想到慢了一步,就被叫住了。
无法,他只得实话实说。
“王爷今儿个去苏家,哪想到苏大人早已回了南地,整个苏府一个人都没有。”
也不怪王爷发这么大的脾气。
试想,你日日给人家送礼,礼送到的,结果人家根本就不在那住。
礼没了,人也没了,换了谁也得生气。
“一个人都没有?怎么可能呢?”沐倾心也是呆愣的,她每日都派人前去,怎么会呢?
富察见沐倾心这般,也是无奈。
“侧妃娘娘,您还是想想怎么安抚王爷吧。小的去伺候王爷了。”说罢,也一溜烟没了影。
府中的人更是个个躲的老远,侧妃娘娘不好惹,他们还是该干吗干吗去吧。
“娘娘?”冬雪的呼唤让沐倾心清醒了几分。
“我让你送的东西都送去苏府了吗?”
沐倾心越想这事越不对劲,人是她派的,礼也是她送的。送了这么多天,怎么会忽然说没有人了呢?
“都送去了,是苏管家亲自收下的。”
冬雪急忙点头,她可是知道事情出现了纰漏,那她这个亲自送礼的人,必会受到惩戒。所以此刻也不敢隐瞒,全数道来。
“苏管家?”
沐倾心对苏管家倒是没有怀疑,遂又问:
“那你有见过舅舅吗?”
若是冬雪见到了舅舅,那事情就好办了。
可是,冬雪此刻却是摇头。
“不是说苏大人视察大坝,还没回来吗?”
朝堂之上,苏尚请了几日假。算算日期,从苏氏进贤王府的那天,他就没有再上朝了。
这么明显的事,却因为传闻苏尚的视察大坝而被凤显忽略了。
凤焱紧紧地抱住了倾城,接下来的事情,他都知道。
他被那个女孩的绝学所惊艳,被她的大气所感染,甚至连她的叛逆,他那般惊喜。
她承受了多少啊,这些事情,化为压力积压在她心底。
“这就是我必杀凤显的理由,如果你接受不了我的过去,可以离开。”
倾城想了许多许多,她不知道前世的凤焱如何,但凭借他这副清冷性子,怕是没几个女人能受得了。
可是,她与凤显却是实打实的夫妻。
她的话音刚落,凤焱却抱她更紧了。
“接受不了你的过去,也不配拥有你的将来。”
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十分坚定。
他不管以前,只看将来。
他无法参与倾城的曾经,但未来,必有他的身影。
苏氏住在贤王府中,王爷敬她如母,下人们恭敬有加。沐倾心虽然不喜,但凤显如此做派,她也不好言说什么。
苏氏也看出来了,沐倾心虽说是侧妃,可府中的正派王妃都成了丫鬟。沐倾心看起来是侧妃,可实际上却摆着正妃的谱。
苏氏的日子过得越发快活,她有些不想回到苏家那个阴冷的密室里。
她不想回,别说沐倾心不会允许,就连凤显也不答应。
“母亲,明日我送您回苏家可好?”
凤显拿出一副温和做派,柔声询问。
这几日,他的日子过的越发艰难。诚如苏尚所说,他现在最好不要让父皇想起还有他这样一位皇子。
圣上对严家的打压越发强硬,就连许多出了五服的亲戚都受到牵连。
瑾贵妃在宫中的日子也并不好过,皇后居然收回了凤印,重新执掌后宫。
那些个见风使舵的小人物,也对凤显落井下石。
眼见日子已经过成这样,凤显自盼望苏尚帮助,东山再起。
“明日,就回去啊?”
苏氏想到那阴冷的密室,心情并不美好。
幸好,此刻有凤显在旁开解。
“只是暂时回去,若是您以后想住在贤王府,王府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
凤显想,只要苏尚和他站在一条船上,苏氏如何,他也不会在意。
“嗳,这个好。”苏氏全然不懂凤显的心思,她只知道沐倾心深受宠爱,连带着她这个做娘的也水涨船高。
凤显正做着攀附苏尚的美好畅想,下人却来禀报,苏家如今已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