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他又得到了什么?
宁白的吼声,将善雅的怒火也挑了起来。
她再顾不得其他,直接转过身怒视宁白。
“不是,不是,不是,我说不是就是不是。”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可她的大脑十分清醒。
“你说,你会来接我。我等了很久,你人呢?”
因为宁白没来,她才求着大兄让她来了内京。可是,她又得到了什么?
“昨日宴会,你都不曾看我一眼,我哪怕嫁给了别人,你都毫不在意,如今,你还吼我。你根本就不在意我,你就是耍着我玩的。”
善雅十分委屈,伴随着泪水一股脑涌了出来。
宁白惊呆了。
他没有想到善雅竟是如此想法。
看着眼前已哭成了一个泪人的女子,宁白的心被揪得生疼。
他试图擦拭她的眼泪,善雅却不想让他靠近一步。
她恨极了这个男人,若不是他言而无信,她又怎么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任人欺凌?
善雅委屈,宁白也暗骂了自己一句混蛋。
“我不是不去西域,是想等这边的事安顿好,再去西域。”
宁白知道,若是不和善雅解释清楚,小公主绝对不会原谅他。
于是,他便将沐相爷去世前后发生的事完全与善雅交代。
善雅有些愣住了,这样说来,不是宁白辜负了她,而是她自己等不及……
想到这点,善雅的头更低了。
那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啊?
她才刚刚想到,宁白便提出控诉。
“我已经说服家父前去西域,可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想到昨夜之事,宁白便气不打一处来。
善雅的“罪行”被一一列数,尤其是她选择凤焱的那刻,宁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因为善雅的身份,太后到底不能强留。
善雅如愿以偿出了皇宫,住进了内京城的宅子里。
不知道太后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所在的宅子距离战王府不过几步路罢了。
善雅正得意于此,谁料,刚去到战王府却发现大家都在收拾行装。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就算是出门行走,也不必所有人都忙碌收拾。善雅逮住一个熟人,便出言询问。
可她询问的熟人人却是美景。
美景知道这位善雅公主和她家小姐在宴会上的人,她对善雅没有任何好感,此番撞到她头上,美景的语气也透着嘲讽。
“善雅公主莫不是忘了,这是凤昭不是西域,连战王府的事都敢随意打听,公主难道是卧底吗?”
美景得理不饶人,更是给善雅冠上了“卧底”的帽子。
听到她嘲讽的话语,善雅更是不满。
“美景,我没得罪你吧,你这说的这是什么话?”
她们俩在长野的时候关系还算不错,因美景时常给她送饭,在善雅心中,她可是比倾城亲切多了。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对美景和颜悦色。哪想到……
美景暗道,你是没得罪我,可你得罪的是我家小姐,罪加一等!
在长野之际,又不是她主动去交往的。若不是她家吩咐不能饿死公主,她才懒得搭理这个趾高气昂的善雅公主。
“公主赎罪,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没了倾城的命令,美景更是懒得搭理善雅。她虚虚行了一礼,也不等善雅反应,直接离开。
与善雅说话,她都感觉自己智商下降。
善雅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美景离去,到底没说出一个字。
再看看这偌大的战王府,这众多的人来人往。想想她的宅子,侍卫冰冷,丫鬟更是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都怀疑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放弃西域的一切,来到这举目无亲的内京城呢?
善雅越想越委屈,眼泪都在眼眶中晃荡,可她偏偏又忍了回去。
外人只道她嚣张跋扈,嚣张怎么了,跋扈怎么了,她也有她的坚强,她的软肋。
善雅转身便要离去,因为美景只故,她连怒怼倾城都顾不上了。
可在转身之际,她却发现了那个熟悉的人竟站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