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才善雅会询问守城将军与战王的事情。
王勇与凤焱虽然驻守在长野,可也不是西域一个平凡百姓能够知道的事情。
倾城早该想到,只是因为心中一直记挂着阿弩,而将此事看淡了。
“所以,他们的到来不可小觑。”凤焱从不敢轻易对待任何一个人,即便是如今的真木尔与善雅。
“宁白,这里就交给你了,一旦有情况……”
凤焱没有继续说下去,然宁白已经明了。
“我懂。你们放心好了,他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否则,他又怎么会如此热情,让他们住店呢?
别的地方,宁白还不敢说。但在“倾楼”地段,他可以笃定,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
回程的马车上,凤焱有些细致缺缺,倾城也在消化着这件事情。
原本以为是阿弩的人,居然是王子,这件事不可思议。
她是知道人有相似,以前见到白茹与母亲相似,她就感到震惊。而今,又遇到一个真木尔……
真木尔,原来,他叫真木尔。
什么木真,不过是与凤焱一样,用的化名罢了。
倾城瞥了凤焱一眼,语气很是平淡。
“刚才,善雅公主可是对你芳心暗许。”
虽然,她竭力隐藏自己的心思,却还是被凤焱窥探正着。
“我的城儿吃醋了。”
凤焱的性质一下子活跃了起来,似乎刚才的黯然不是他一般。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倾城,面带微笑的脸庞,一时间有些晃了倾城眼。
不得不说,一个许久不曾露出笑容的人,却你在面前显露笑容,多少会令人心动。
凤焱于倾城便是如此。
好在,她很快稳定了内心,面对凤焱的笑容已经自动屏蔽。
“是啊,我吃醋了。”
倾城大大方方承认,既然凤焱已经猜到,她宁可表露自己的心意,也好过不肯承认。
若是前世,她许会否认。可今世,她选择坦然。
她是吃醋了,哪怕是别的女子一个眼神流露出来的暧昧,她都不吃醋。
因为,她爱凤焱。
她似乎认准了凤焱,便一定要知道他的名字。
“风言。”
凤焱说的自是他的化名,与木真一样,他的名字也不能随意对外言说。
可木真已经言说,他自也不能不说。
“风言?”
善雅默念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似风的语言,我喜欢。”
她的喜欢不加掩饰,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凤焱,哪怕是倾城也看出了几分门道。
“善雅姑娘。”
倾城不禁叫了她一声,却发现她的目光灼灼紧盯着凤焱。
凤焱倒是一派自在,可是自己的男人被别人女子盯着,倾城的心里还是没来由感到一股怒吼。
“善雅姑娘……”
她的声调不觉提高了许多,也让呆愣之中的善雅回过神来。
“啊,什么事?”
善雅不解地看向倾城,她自觉无事,怎地?
“茶凉了。”
倾城随意寻了一个理由,此事,若是她多说反而物极必反。稍稍提点,也让善雅不必执着。
只是,她的提醒,善雅能够明白吗?
“哦。”善雅愣愣地转过身便要离开,一个恍惚见,她猛然回过神来,连带着看向倾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探究。
“多谢。”
她语气淡淡,平淡的感觉多了几分冷漠之意。
吃过饭后,宁白将凤焱与倾城叫到了屋内。顺带,还有张甜。
“张甜、城儿,你看那木真可是像阿弩?”
宁白有些不太确定,倾城与张甜是与阿弩接触最多的人,他自当询问。
张甜想了想,却摇摇头。
“像是像,但阿弩不会这样对我。”
她犹记得第一次见到阿弩的场景,那个背着大刀说要为她报仇的男子是那般耀眼。即便过去一年,两年,十年……甚至一辈子,她都不会忘记。
那般善良的阿弩,怎会是这般冷漠姿态?
张甜不信,一个人可以改变如此之快,倾城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