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景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对于她来说,她在外受了欺负,倾城不但没给她找回场子,反而还帮着别人来欺负她。
她可以听从倾城的命令,可是她忍不下这口气。
倾城看着美景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沐大小姐,这丫鬟被惯坏了,用不用小的帮您改正改正?”
宁八斤凑上前来,一心为倾城着想。
倾城现在总算有些相信,宁八斤便是宁白的人。这主仆二人的路子一模一样,表面上是为你好,可却都是瑕疵必备的主儿。
倾城早已认知,表面却不动声色。
“哦,你要如何帮忙改正?”
如今,美景算是彻底得罪了宁八斤。她也想听听宁八斤对美景的看法。
对于倾城的认同,宁八斤还有些愣神,不过片刻他便道:
“这……您的丫鬟您自当心疼,但若不让她长长记忆怕以后更无法无天。”
所谓“长记性”自然与教训有关。至于是怎样的“教训”,那就由他说了算。
倾城面带微笑看着宁八斤,看似对他的做法十分认同,但不过转瞬之际却冷下脸来。
“我相信美景不会的,她性子顽皮,但没有恶意。”
她的人,只能她来教训。让宁八斤给教训了,她的面子又往哪里搁?
她的意思很明确,聪慧的宁八斤怎会不懂。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当小的什么也没说。”他讪讪地挑挑眉,不再言说。
倾城瞥了眼远处进来的陌生人,随即问道:
“那些都是你们的人?”
那些人穿着统一的服装,看起来就是一起的。而有了宁八斤的出现,倾城自然而言将这些人与宁白联系到了一起。
宁八斤倒没有任何隐瞒。
“嗯,都是照料我家公子的随从和护卫。”
照料宁白需要这么多人?
倾城粗略算了下,大概有二、三十人。宁白带这么多人来沐府,究竟有何目的?
“嗯,退下吧。”沐相爷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与宁白说,倾城在场也多有不便。
从沐相爷院中出来之后,美景不禁为倾城打抱不平。
“小姐,那宁公子好生无礼。”
什么谦谦君子,她看宁白就是一个无赖。
他说的那些话,名义上是帮助倾城,可实际却坐实了倾城的不敬。
小姐哪是那般人?
故此,美景笃定,一切都是宁白的错。
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倾城反倒身心畅快了许多。
她已不是第一次被宁白如此挤兑,倒也能很快想开。她看着美景鼓起腮帮子,一脸仇视的模样,忍俊不禁道:
“连圣上见他都礼让三分,咱们甭和他置气。”
富可敌国便是狂傲的资本,更何况倾城没有说的是,宁白亦是凤焱的知己好友。
虽然她很好奇,凤焱怎会与宁白交好?
凭借二人在朝阳城的举止,倾城可以断定,他们毕竟有过过命的交情。
一个皇子,一个财主,这二人之间又有怎样的故事呢?
“不就有两个臭钱,装什么装。”美景说话向来自随心意,虽有倾城的劝解,她依旧不愤。
此事,背后忽然传来一道幽幽之声。
“我家少爷就有钱,拿钱砸死你都不嫌多,怎么着,这位姑娘还和钱有仇?”
两个人回头一瞧,却见一位十岁的翩翩少年身上挂着长剑,一脸戏谑地盯着二人。
少年眉宇间挂着一抹英气,但玩味一般的目光却有些登徒子般的影子,着实令人不快。
“你怎么说话的!会不会说话啊。”美景好生恼怒,在沐府之中,她可从未受别人指责。面前的少年看似英气十足,可这浓浓的戏谑模样,根本不像什么正派子弟。
“你谁啊,沐府大门岂容你随便进出!来人,有贼人……”
美景本就对少年的无礼感到气恼,如今意识到少年并非沐府之人,更是大喊起来。
文二听到声音赶了出来,少年却在文二赶到之前,自我介绍道:
“见过沐大小姐。小的在宁少爷身边伺候,因为出生时八斤八两,故此取名宁八斤。”
他的语气轻松诙谐,比起紧张的美景,他则是一片坦然。
宁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