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
倾城的脸瞬间变成了红苹果,她幽幽瞥了凤焱一眼,难得没有开口。
“严府今日进贼,是不是与你有关?”
倾城正是羞涩,凤焱却又黑下了一张脸。
倾城顿时气恼。
“为什么一定要与我有关?”
她很不服气,凤焱又不知道她的情况,凭什么这样说?
凤焱也不辩解,只是又问:
“和你无关吗?”
他的脸色一片淡然,平静的就像随口一问。
“我……”倾城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无从回答。
和她有关吗?
根本不是她做的事。
和她无关吗?
还真的有关。
“是阿布,他有些好奇严府的布置,偷偷去看了看。”
倾城决定将阿布搬出来,她才不要因为阿布而让凤焱看轻。
反正,凤焱对阿布也多有照料。谅他也不会将阿布供出。
许是连倾城自己都没有发现,此刻的她越来越相信凤焱,也越来越依赖凤焱。
“只是好奇?”凤焱提出怀疑。
倾城自然明白,一句“好奇”自然无法让凤焱相信,她终于解释起来。
“上回严老夫人大寿,在严家后院树林之中,我发现了有一位女子亦在其中。女子似并不惧怕严家势力,甚至多有不屑。可是,她却不会离开树林。我将此事告知了阿布,他很是好奇,所以才有了今日一幕。”
四大家族之事,她不会告知凤焱。但她可以提些别的事。
树林中的女子,也提到了皇宫,也提到了凤焱。她甚至知道“九天”的来历,让倾城不得不怀疑,女子与凤焱也有着极深的渊源。
她将此事告诉凤焱,其实也是希望凤焱能够查到女子身份。
毕竟,这对于她来说,意义非凡。
可哪知,凤焱的重点不在女子身上,却落到了阿布头上。
“所以,阿布就扮作盗贼,甚至打翻了严家的人?”
凤焱挑起眉角,一脸不满。
太后与瑾贵妃虽然常年都在宫中,可严老夫人是个聪慧的人,她与儿媳妇儿、孙媳妇儿的关系都相处很好。
前几日严老夫人寿宴,从那些表现中,倾城也可以窥探一二。
再者,别看严老夫人一介女流。可在严家,真正说了算的就是她。即便是严家大爷,都得排在她后面。
严老夫人何故会对桂嬷嬷坦诚心意?还说什么寂寞与孤单?
像严老夫人这种历经大风大浪的人,已经很难显露心意。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倾城表面不动声色,却是又提到了严家失窃之事。
“嬷嬷可曾知道些什么?如今全城戒严,总让人心惶惶。”
她面露害怕,一副大小姐被吓坏来的样子,引得桂嬷嬷也不禁多说了几句。
“要说那贼也真够笨的,居然偷到了严家,还拿了先皇赐予老夫人的免死金牌,如此便有了全城的搜捕。”
桂嬷嬷刚从严家回来,多少也能听到一些事情。
“免死金牌?”倾城大惊。
倾城倒也知道这块金牌的作用,严家确有一块,听说是先皇所赐,一直被严家奉为神圣。可按照桂嬷嬷所言,是被阿布偷走了?
倾城感到诧异,她当然相信阿布所言。可丢了免死金牌这件事,又不能随便的东西,严家有必要说谎?
“那小贼可真大胆。”
倾城讪讪表达了自己的一些观点,便离开了“梨落苑”。
回到“如梦阁”后,她深觉此事绝不简单。
究竟是谁在说谎?
“小姐,战王爷来了。”倾城刚刚坐定,便听到良辰禀报。
想必他是因为张鹏的禀报才来,倾城也是淡然。
凤焱进屋之后,直接奔向倾城。他紧盯的目光,看得倾城竟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凤焱的逼迫模样,倾城不安开口:
“王,王爷……”
“闭嘴。”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凤焱一口打断。
他紧盯着倾城,似要把她盯出个窟窿。
因为隔得近,倾城可以清楚感受到凤焱身上的愤怒气息。虽然她不怕凤焱,但在对方气头上,她也不敢招惹。
凤焱将倾城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终于开口道:
“有没有被伤着?”
原来,他在担心她。
倾城松了口气,却硬着脖子不开口。
“说话。”
凤焱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