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想要达到的结果已经出现,她留与不留,也没什么区别。
男人,轻易得到的总是不知道珍惜。
得不到,才是最好。点到为止,最好不过。
沐倾心没少和苏氏学这些道理,苏氏的道理是一个女人毕生精华浓缩,用到凤显一个毛头小儿身上,则还有失灵的道理?
凤显怔怔地看着沐倾心离开的方向,似魔障一般用手摸了摸被她亲吻过的嘴唇。
柔软感觉似还未曾消失,清香的气息已涌遍周身。
“沐倾心……”
他口中呢喃,目光从最初的不以为意到了炙热。
他府中也有不少通房,可像沐倾心这般勾人的却独一无二。
此刻的凤显心中似有无数只小蚂蚁乱动,扰的他痒痒的……
一场好戏看完了,倾城平安落地。
她原本就知沐倾心手段不凡,如今亲眼见到,更觉十分厉害。
她还比沐倾心大上两岁,居然完全不懂其中门路。
倾城自顾自的思量,却没有发觉一旁凤焱炙热的目光。
凤焱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角,目光越发幽暗。
“王爷,早些休息。”
黑夜掩盖之下,倾城并未发觉凤焱不妥。她还想着明日事多,早些休息呢。
凤焱站在原地,并未走动。
如此,倾城才看出不妥。
“过河拆桥就是沐大小姐的所为吗?”凤焱毫不掩饰自己的炙热,咄咄逼人的话语令倾城十分不解。
“王爷要做什么?”倾城不由询问,心中却是不满。
凤焱不过带她上了房,而这还是凤焱主动去做的。
如今,凤焱说什么过河拆桥,她怎么就过河拆桥了?
倾城还来不及怒视,她只觉得眼前一暗,一道身影挡在她的面前。
在倾城完全不解之下,嘴唇上的柔弱触感令她大脑轰鸣。
凤焱,亲了她!
柔弱的感觉令人有一种想要保护的冲动。
“嗯,谢谢。”凤显看起来倒没有什么反应,客气的与他往日的姿态相符。
可又不对,若是他客气,干吗还要让沐倾心给他洗脚呢?
沐倾心惶恐地跪倒在地,似凤显所言给她带来了极大伤害一般。
“王爷万万不可道谢,能够为王爷效力,乃是臣女福气。”她睫毛颤抖,柔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凤显自己穿好鞋袜,在此过程中,沐倾心未动分毫。她只是柔弱的低着头,似在抹着眼泪。
凤显幽幽起身,缓步来到沐倾心面前。没有多言,却直接将她搀扶起身。
梨花带雨的姿态,看似娇柔,却独带一抹艳丽,看得凤显心中一动,目光也幽暗起来。
“你为何对本王如此之好?”
凤显已至弱冠,独特的男人气息自带声线的迷人,令沐倾心无法抗拒。
“臣女,臣女……”
她的一张脸红成了苹果样,水汪汪的大眼睛还带着泪痕。因为紧张,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凤显并不催促,温和的目光似是鼓励,令沐倾心也渐渐平静许多。
“臣女身为凤昭子民,为王爷效力不是应该的吗?”她反应凤焱,柔和的目光里带着疑问,满面不解。
倾城听闻一愣,沐倾心居然没有提花朝节落水被救一事。
在倾城看来,这是很好的谈话时机。沐倾心淡淡瞥过这点,只说凤昭子民的“应该”,可不像沐倾心的作风。
倾城所想,也是凤显思虑。
他看着沐倾心,目光也渐渐冷淡下来。
“战王就在对面,慢走,不送。”
凤显竟是下达逐客令,再不看沐倾心分毫。
沐倾心满腹委屈,泪眼婆娑,伤心欲绝的模样似是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可是,即便如此,她依旧竭力忍耐,不敢对凤显有丝毫埋怨。
她哭了一会儿,见凤显没什么反应,便走向门边。
凤显背身而立,对沐倾心的动作毫不关心。
终于,沐倾心打开了房门,看样子像真的要离开一般。
不过转瞬之间,她却忽然关闭了房门,转而从背后抱紧凤显。
“臣女这条命是王爷救的,王爷让臣女如何,臣女便会遵从。可臣女的心只在王爷身上,无论臣女做什么,对王爷的心万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