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女子在说谎……
千年变故,倾城只觉得不可思议。如今又见神奇,令她无法全然相信一切。
雌鸟拍了拍翅膀,一脸进攻姿态。
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凤焱居然站在了倾城面前。
他虽为言说,但保护的姿态已经明显。
如此,雌鸟反倒不好进攻了。
它虽然讨厌倾城,但凤焱却是货真价实的战王。它不能对战王无礼。
而今,战王还没有恢复记忆,还有它蹦跶的时候。可即便如此,那慑人的目光也绝不是雌鸟能够承受住的。
雄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它望着倾城,目光迷离。
雌鸟走到雄鸟身侧,凤焱的目光总令它胆怯。
见到回来了的雌鸟,雄鸟不禁问道:
“可否将你的血液滴入乾坤盒中?”
它望着倾城,似这是唯一的证实方法。
倾城大概也能猜透雄鸟用意,她拿出“九天”便要割破手指。然而,凤焱却握住“九天”,冲着雄鸟问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知道什么前世、今世,也不知道乾坤盒的意义。他只是不想让他的女人白白受到伤害。
凤焱问话,雄鸟不敢隐瞒,便道:
“王爷有所不知,乾坤盒乃是主子之物,拥有乾坤天地之效。此盒,自动认主。若她是主子,那么只需要一滴血便可以打开乾坤盒。”
倾城推了推凤焱,表示她愿意如此。
凤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由着倾城去做。
当血滴入乾坤盒中,几道目光全部看了过来。
殷红的鲜血没入盒中,却没有任何浸入之兆。血珠在盒子里面滚来滚去,就是不相融,自然也就打不开乾坤盒。
见到此景,倾城几乎已经放弃。乾坤盒的用处如此奇妙,可偏偏她的血如法相融。
她现在真想叫倾城王妃出来问问清楚,她不是说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那么为何,她打不开乾坤盒呢?
“这盒子,不要也罢。”
凤焱在旁也看出了名堂,他知道血珠不相融代表什么。可偏偏倾城认准了死里,紧紧盯着盒子瞧。
他直接从倾城手中抽出盒子,一个抛物线,盒子随即飞了出去。
上次来时,他完全摸不清门道。就连这打开这座雕塑,也是无意之举。
而今再来,看着眼前水晶宫内的迷离光亮,他竟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
倾城看着凤焱,一时间两厢无话。
“它们来了……”当倾城看都远处的黑点逐渐靠近时,她才对凤焱说了一句话。
凤焱寻声看去,巨鸟的影子已经越发清晰。
倾城与凤焱身在雕塑之内,他们可以看到巨鸟,巨鸟却看不到他们。
“老公,你说战王走了没?”
雌鸟又是一阵聒噪言论,它的声音与它的形象格格不入,更与它的外形尤不相符。
倾城不禁疑惑,雄鸟这些事是怎么忍受雌鸟的聒噪。她不过听了一会儿,已经感到耳边翁鸣……
相对于雌鸟的漫不经心,雄鸟则相对警觉。它提醒道:
“你闻一闻不就知道了?”
有尤雄鸟的提醒,倾城这才想到,雌鸟好像有特别的本事。
先前,它不过闻了闻她的气息,便可以准确说出她的身份。
如此本事,着实难得。
雌鸟却没有多少笑意,反而畏手畏脚道:
“我怕……”
“没出息。”
雄鸟恨铁不成钢冷哼一声,模样神态与常人无异。
倾城顿时震惊,这两只巨鸟,被养的如同人一般。口吐人言,又有人的思维。这倾城王妃究竟是何等女子,居然有如此能力?
凤焱给倾城递了一个眼色,便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你们在找我?”
他漫不经心地看向两只巨鸟,神态倒没有什么变化。
“战王!”
雄鸟从先前的不以为意,改为满脸震惊。
而雌鸟更是连话都说不完整。
“战,战王殿下……”
凤焱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两只巨鸟,先前他独闯水晶宫,两只巨鸟也发现了他的影子。
但本着不惹事的原则,他也没有太过招摇。而且,两只巨鸟好像对他很友善,并没有近身打扰。
如今再见两只巨鸟,凤焱便不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