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很快会回来的。”倾城只是模棱两可给出了回答,但这对于李老板来说已经足够了。
等待,已经等了五代人,也不差这一时片刻。
倾城对李家以及王家的来历感到不可思议,五代人守着一个秘密,何其艰辛,又何其坚持。到底是怎样的经历,让他们四分五裂?
“四大家族源于何处?”倾城随意问道。
她对王家的情况一无所知,以前她只以为王家忠于凤昭。但依旧现在的情况来看,王家背后很有可能还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她只有知道根源,才可以寻到方向。
一向遵从的李老板,此刻却问道:
“令尊没有和少主讲过吗?”
他的目光带着怀疑,看向倾城的目光也戒备起来。
倾城面色不改,解释道:
“当年战乱,还没有来得及讲,我们就分开了。”
王家出事那年,她才几岁?
就算有什么秘密,也无法告知一个小孩子。
然而,李老板也给解释,只道:
“少主赎罪,这件事还是等找到令尊后,由他跟您讲吧。当年情况复杂,我恐无法表述。”、
他的表现极其谨慎,与刚才的相认完全是两个姿态。
倾城无法要求,可他越是这样,倾城越觉得倾城不会简单。
她询问道:
“四大家族,难道来自关外?”
凤昭历史当中,她从未听过什么“四大家族”,什么“秘药”。况且,什么力量才会让四个家族各走一方?
杀身之祸!
李老板的身形猛然一顿,却不发一言,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倾城眼见他不肯再说,也不再询问。
她想到了一件事,沐相府的“地下城”。白氏说,那也是来自关外的建筑,那么沐家有可能会是四大家族的一员吗?
倾城不知,恐怕只有见到王勇,她才会得知。
但是眼下,她还可以询问其他。
“除了四大家族之外,没有人认识秘药吗?”
说来也怪,一如君子般随和的李老板竟然会迸发如此大的力量,和令倾城不得不感到吃惊。
然而,预料之中的辩解并没有展开。李老板竟然松开了禁锢的双手,点头欣慰道:
“果然,果然。秘药只有家主才能拥有……”
他竟是相信了倾城的说辞。
倾城正想着如何圆谎,却见一向淡然的李老板直直跪在她面前。
“李翔参见少主。”即便因为李娇之事,他也从未有过如此低微的时刻。
倾城心中一顿,不明所以。此刻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为何李老板会尊她为“少主”?
只听李老板说道:
“李翔愚钝,竟没有早日认出少主。先前李家人多有冒犯,还请少主赎罪。”
他完全没有质疑倾城的身份,字里行间带着浓浓尊敬。
倾城完全摸不到头脑,她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自己的身份更加稳固。
想到她不过是与李老板见了几面,便从中下手道:
“你仅凭‘金伤’就认定了我?王家部下均拥有‘金伤’。”
以李老板多言,拥有“金伤”的王家人便是所谓的“少主”,那么王家部下岂不是都可以拥有?即便他说了自己是王家人,也没有确定自己是王家哪房的人。李老板却如此笃定,实在令人怀疑。
李老板淡淡看着倾城,眼中出现一抹欣慰。他解释道:
“不错,但见效奇快的,只有纯正的‘金伤’才有此功效。”
王家分散给部下的“金伤”,已做过改良。其功效远远没有真正“金伤”来得快速。
当倾城告知他说,王棋的伤势已经结疤,他心中便有了思量。
令因倾城是王家的人,李老板再无怀疑。
倾城表面平静,内心却犹如波涛翻滚。
她竟想不到平平淡淡的王家,竟然会是什么四大家族之手。哪里来的四大家族,她为何从未听过?
四大家族,一家王家,一家李家,可还有两家呢?
倾城问道:
“四大家族,其他的两家在哪里?”
她想,或许找到了四大家族,也就找到了“清淤”。
李老板的面容有些悲切,或许是想到了以前的往事,眸光里闪过一丝阴郁。
他半低着头,目光有些飘忽。李老板解释道:
“当年四大家族走散,生死不见踪迹。我家老祖于朝阳开办酒庄,以此掩盖身份。到了我父亲那一代,惊闻世上出现‘金伤’,我们多方打探,才得知当年的少主已经创建了王家。可是,等我们明确目标之后,王家却覆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