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净心却忽然别扭起来,他站起身边朝外走,便道:
“笑话,我吃什么醋。我要去找你师弟去,别拦着我。”
眼见他即将走出大门,倾城还真的没有拦他。
净心有些气恼,却碍于面子,不得不踏出大门。
他心中怨恨不已,他这哪里是收了个徒弟,明明是收了个冤家。
倾城对净心并无担心,反正他在这里还有宁白照料,总不至于走丢。
再加上净心经常“闭关”,又有什么地方能够耐得住他呢?
入夜,王棋忽传脸上痛痒,请了几个大夫,也不见效果。张甜记得团团转,只有请倾城拿主意。
倾城倒是想起一个人,宝芝堂的孙大夫。
只有他知道王家秘药,对于其中疗效或许也会知晓。
张甜听到倾城提到孙大夫,不由一愣。
“公子,孙大夫现在已经不对外看诊,看诊的都是他的徒弟。”
倾城解释道。
其实,刚才请来的其中一个大夫,便是宝芝堂的大夫,可依旧不见结果。
倾城顿了顿,想不到孙大人居然不看诊,那么李家是怎么邀请到的呢?
当然,李家或许与孙大夫私教甚好,这倾城就不清楚了。
倾城想到孙大夫对王家秘药的重视,只有赌一把道:
“就说是王公子相邀,还请孙大夫务必前来。”
她相信,孙大夫因为对王家秘药的重视,也一定回来。
当然,结果没有让倾城失望。
孙大人在坚持过王棋的伤势只有,点头微笑道:
“不愧是王家秘药,短短两天已见奇效。”
他的目光尤为明亮,看向王家秘药的眼神都带着眷恋。
倾城不知孙大夫是否也是王家旧部,但现在这个时刻,她谁都不能相认。
孙大夫重新给王棋包扎了伤口,解释说:
“王棋姑娘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结痂之后便可以自由活动。”
倾城不禁疑问,李老板既然有此药,干吗先前不拿出来,非要等她不放过李娇才拿出来?
倾城疑问的工夫,李老板已经拿出了药物。
药品被放在一个白色瓷瓶中,瓷瓶不过巴掌大,从李老板小心翼翼的姿态中也可以看出此物的贵重。
“便是此药。”李老板郑重道。
倾城看得出来,他拿着药瓶的手都在颤抖,足以见得此药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倾城拿在手中看了几眼,并未发现有什么贵重。
李老板接着道:
“只要王公子能够放过小女,整个李家都可以任君挑选。”
他将李家双手奉上的姿态,令倾城不住疑惑。
“李家酒庄,你也可以赠与?”她疑问道。
她虽然不在朝阳城,但也明白李家于朝阳城的影响。
李家酒庄是李家太祖一手创办,如今已经走过几代人的洗礼。李老板竟然堵上了李家的家业,如此,为了李娇真的值得吗?
倾城忽然有些看不懂李老板了,他明明知道李娇的行为,竟还想着救她?
一旦把李娇救出来,李娇又会改邪归正吗?
但李老板不在乎这些,他坦言道:
“我与苏大少爷的打赌输了,李家酒庄已经是他的了。我知道,您和他是一路人,与其交给苏大少爷,还不如交给王公子。”
自他打赌的那刻起,他便知道李家的命运由不得李家人。
苏武是个纨绔子弟,虽有苏家支持,但始终当不了大任。
李老板对李家酒庄有着深厚的感情,他即便保不住酒庄,也想给酒庄找一个良人托付。而倾城,就是他最好的人选。
倾城不禁对李老板感到佩服,他与苏武的赌注,说不定苏武都忘记了。她了解苏武此人,他就算再混,也不至于抢夺别人的家业。如此,不过是为了逼李老板就范。
再说李老板,他完全可以无视赌约,反正只有苏武与他知晓。他抵死不认,即便苏尚也没有办法。说不定苏武强硬,还会遭到苏尚的教训。
可他就这样直接将酒庄双手赠送,令倾城有些莫名。
但送上门的好事,哪有拒绝的道理?
倾城即刻道:
“你这药,我自会查证真伪,若真有如此疗效,李娇也能少遭些罪。至于酒庄……恭敬不如从命。”
无论李老板出自何种心意,白送的酒庄,她当然要收下。而她需要验证药物,才可以确定是否放过李娇也没什么不对。
然而,李老板还想讨价还价,倾城趁机直接溜走。
“王公子,王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