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我和他……早就断了。”
自她得知书生另觅佳人之后,她就彻底断了心思。
李娇举证道:
“可是你却带人去了我的婚礼……”
若王棋真的对书生无感,为什么要去她的婚礼?
倾城在一旁气不过,替王棋解释道:
“只需你欺负人家,难道就不许别人看你热闹吗?王棋有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吗?她有动过你一根手指头吗?”
李娇的作为是在可恶,难道王棋连去哪里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倾城的解释,令李娇心惊。
一直以来大小姐的姿态,让她忘记了别人的言行。
她只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认为的就是事实,可无论是倾城,亦或者是王棋,他们都没有必要说谎……可李娇随后又想到了另一证词。
“可是,可是……他一夜未归,不是去找王棋,还会去找谁。”
他们刚刚大婚,书生却不见踪影。如此,难道还不是去找王棋的吗?
倾城终于明白,李娇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气性。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书生而起。
凤焱朝着空中拍了两下手。
“啪啪。”
清脆的声音,惹得李老板一阵疑惑。
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书生却已出现在他们面前。
李老板大惊,若是他所料没错,刚才是有人经过。可他竟毫无察觉,反光倾城与凤焱,一派坦然,毫无受惊。
李老板不自觉吞了口唾液,他早就听说,王公子是内京城的大家族。来朝阳城来酒楼,也是玩闹之举。加上倾城与宁白、凤焱等人的相识,更让李老板笃定倾城的身份不简单。
可这样不简单的人,李娇却招惹了。
书生刚刚觉察到光亮,还没回过神来,急忙叩首求饶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他慌乱抬头,本想看清是谁绑的他,结果却看到了李娇与李老板的身影。
蜿蜒的伤痕,如沟壑一般从眉角直达下巴。红肿的模样,外翻的肌肤,如此惊心动魄的一面出现在一个女子脸上。
“这……”李老板大惊,他是见过王棋的,不过一日,当初的绝代佳人竟惨遭毒手。
可这个罪大恶极的凶手,居然是他的女儿。
李娇也已经呆愣,她当时下手之后就离开了,想不到王棋居然变成如此模样。
“李小姐没什么可说的吗?”倾城见到王棋的模样,已经心有愤怒。她压下情绪,紧盯李娇。
李娇早已慌乱,她拉住李老板的胳膊,不住道:
“爹,咱们出去吧。”
她已不敢看王棋一眼,虽然是她做下的孽,此刻竟觉得无限恐怖。
李老板心中怒气四溢,他冷声道:
“娇娇,这是不是你做的!”
即便已经有了定论,他亦无法认同女儿的作为。
李娇自知逃不过,心中的怒气上行,不管不顾道:
“是她胡乱勾引男人,我只是气不过……”
“糊涂!”李老板大怒。
李娇的话,已经坐实了她的罪名。
这里是凤昭国,国法家规,李娇都逃不过。
李老板知道这是李娇的罪有应得,可作为他的女儿,他自小宠爱到大的女儿,他的心终究不是软的。
倾城已不打算放过李娇,即便有李老板在,她也无法饶过什么。她的声音透着清冷,喃喃道:
“李老板,杀人偿命,伤人,也是有讲究的。李老板,准备怎么做?”
若李老板能主动交出李娇,她许会放过李娇。但若李老板执迷不悟,可不是她心狠。
“爹,我错了,我不去大狱。”李娇瞬间明白了倾城的意思,她也明白在这里只有李老板才是依靠。她紧紧拉住李老板的袖子,再也不松手。
李老板如何舍得让女儿去大狱那种地方,可如今,不去不行。
他硬声道:
“娇娇,你太令爹失望了。你不去大狱,难道想让整个李家为你陪葬吗?”
他已经明白了整件事,以倾城的势力,他自然不会惧怕。但如今还有苏武,还有宁白,更有身边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