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如果不答应,对他而言没什么,但是相当于在我身边埋下了炸弹。
我这么喜欢自由和平凡的生活,肯定受不了走到哪身后都一群保镖的日子。
再说,就算层层保护也敌不过那么多双对我虎视眈眈的眼睛。
不小心一个疏忽,我就成了别人钳制他的威胁。
他虽然有心护我也不在意身外之物,可是他身后同样有很多仰仗他吃饭的人,他不能只顾一己之私。
可已经将势力卸掉八成的廖博简想一次性除掉这些人也已经不容易做到。
思来想去,他答应了公开表演。
他派去接我的人跟他说,接我的一路上最少不下于六辆车一路跟踪监视。
但是,他想着就算接了我来,也拼一个他不行的名号来护我周全。
毕竟普通的情事不会让他有反应。
可,没想到他竟然也被人下了药。
药效之强烈竟然让他非刺激下都欲火焚身。
于是等到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基本失去了理智。
为了让我好过些,也给我用了药。
只是希望我被情欲掌控的时候,不会因为外界的刺激太过痛苦。
可他蒙上了我的眼睛,却忽略了我的耳朵。
最终还是给了我致命的伤害。
廖博简的懊悔自责都发泄在那些人身上了。
如今只剩两个人没动。
一个是鲍洪昌,他现在没有足够的把握能一举灭了他,怕他狗急跳墙再对我不利。
另外一个是当众提我名字的人,他怀疑药也是那人下的,可那小子事后就不见踪影了
后来审过当日参加的那些帮派头头,都说不认识不记得他。
廖博简慢慢讲完,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问:“还恨我吗?”
我摇摇头:“不了。”
真的不了,之前刘听筠的故事让我能有些体谅他了,他这番解释只是让我更释然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