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变态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满足的。
其实心里已经被不安占据,我远远没有自己表现出来的这么淡定。
过去廖博简留给我的阴影太深,深到哪怕他面带微笑,我也会惊恐不安。
何况现在他在气头上,我都无法预料一会他怎么对待我。
这时候开始后悔刚才那样发狂的辱骂捶打他,廖博简可不是个君子,他会在我承受到极致的时候稍稍放纵我,却会在事后找补回来。
靠仅剩的不服输,支撑着自己不夺门而逃或者没出息的去抱着他的大腿求饶。
不过,我觉的自己再怎么做心理建设,在廖博简的血腥手段下也会溃不成军。
果然,廖博简下床,拿了一个箱子过来,又去打了一盆水,拿了刮胡刀过来。
我脸刷的白了,箱子里有什么我不知道,刮胡刀做什么的我猜到了。
不由缩起身子往床里躲去。那丁点的胆量和想反抗的勇气因为他手里的工具荡然无存。
廖博简看见我的动作,笑的越发妖艳:“看来小娅知道这是要干嘛了,真聪明。为了奖励你这么聪明,我就不用绳子捆你了。你可以躲可以反抗。但是,如果不小心割到不该割的地方,不知道我们两个谁更后悔?当然,如果我不小心割伤你,我会让元承基也陪你同甘共苦,来成全你们的恩爱。”
此刻只要能伤害面前的男人,我什么都可以说,什么都可以做。
廖博简脸色越来越难看,薄唇抿的紧紧的,一言不发的压制着我。
好半晌,我累了,也发泄够了,慢慢停止了挣扎。
闭上了嘴,眼泪也止住了。
只是还间歇的抽噎。
发泄过后的我已经恢复了理智,对面前男人的恐惧则是根深蒂固。
廖博简松开了对我的钳制,靠在床头休息。
制止我,他也不轻松。
修长的手指一点点的在我脸上游移,他眼里有思念有嫉妒更多的是痛恨。
他温柔的问我:“你猜,我会怎么惩罚你呢?”
像是所有的男人对着情人询问的低喃。
语气里是化不开的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