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毕业证,对我很重要,可是于他,真的只是废纸一张。
与爱无关的跟了他四年,我都数次有了却残生的想法。
如果爱上他,确切的说,如果再次爱上他,会是什么后果,我想都不敢想。
他低头看了我眼,表情很明显,是告诉我,我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刚想张口,门外传来高跟鞋特有的哒哒声。
廖博简皱了皱眉,一把拉起我推倒在办公桌上,下一秒已经就俯身压到了我身上。
我刚想开口惊呼,却被他用手捂了嘴。
然后,我听到他贴着我的耳朵说:“作为你今天嚣张的代价,你还是要受点惩罚”
他话音刚落,我就腿间就一凉,他直接用另一只手将我的底裤撕裂。
然而却是我想多了,廖博简对他的外甥显然是很仁慈的。
最起码,我没看出来他有想动时慕的意向。
廖博简说完突然凑到我跟前,无比认真的问我:“什么是爱?”
我笑了,笑的无比讽刺:“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幸好我不爱你。”
可不是讽刺么,一个没有心的魔鬼,问一个从没尝过爱情滋味就被他拉入深渊的人,什么是爱。
这本身就是个笑话!
廖博简弯起唇角,很有兴致的看着我说:“所以,我们玩一局名为爱情的游戏吧?”
我知道他不是开玩笑,因为我在他眼里看见了对未知事物的新鲜和求知。
“你什么时候爱上我,我什么时候让你离开,如何?”他低头隔着衣服握上我胸前的丰满,不客气的掐疼了我。
我看着他,第一次觉的这个上帝宠儿有如此弱智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