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你上面的小嘴犯了错,但是考虑到你还要见人,就惩罚下面的小嘴好了。”
凌厉的鞭风带着呼啸声落在我最脆弱的部位。
我疼的咬紧牙关,双手死死的抱住膝盖才能堪堪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尖叫声和条件反射的躲闪。
我不是不想躲,我是不敢。
在过去的四年里,我吃足了忍不下去所带来的更加严酷的折磨。
然而几鞭下来,我还是忍不住闷哼出声,全身疼的发抖。
而这时候廖博简漆黑冷冽的眼眸里才能看见翻滚的欲望。
我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我只知道当我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廖博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就着我现有的充满屈辱的姿势,冲进了我的身体。
疼的我瞬间恢复了意识。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却只看见了一个恶魔。
一个第一眼就让天底下大多数女人都趋之若鹜的恶魔。
哪怕四年前的我,也在看见他的第一眼时,就沦陷了。
只可惜,他不是救我于水火的神,而是个有着恶趣味的魔鬼。
我未着寸缕的跪在廖博简腿间,卖命的取悦着他,心里想的却是还有半个月,我就可以离开他了。
蓦然,背上传来属于鞭打的刺痛,我忍着痛不敢出声只是抬起头看向他。
此刻廖博简的眼睛依然清澈冷冽不带半丝情欲,仿若高高在上的神。
黑暗之神。
“想什么开心的事让你这么入神,连咬到我了都没发觉。”
他低头看着我,用近乎情人间暧昧的亲昵语调跟我说话,却让我抑制不住的从心里升起恐惧。
我恐慌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伸出食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假如让我断子绝孙了,你一句对不起还有任何意义?”
他的手和他的话一样,冷的没有半点温度。
大夏天我却觉得冷的发抖。
我惊恐的跪趴在他脚下,额头着地。
久久不见他发话,我终于绝望的意识到今晚这场磨难又躲不过去了。
只好安慰自己,没关系,四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一次了。
何况,再有半月就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