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瑶可记得很清楚,她的手里没有任何东西,拿什么东西。
龙瑶想着,瞬间有些恼火的转身看着那潇洒离开的背影,这个贱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她说的薄野炫的心底有人,难道说的就是她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
龙瑶怎么也不敢相信薄野炫心尖上的女人会是莫心漾,这是不可能的,他说起莫心漾的时候,那表情的厌恶不是伪装的。
这不可能的。
最终,龙瑶也就转身很是快速的跟上薄野炫。
但看着薄野炫却在前面握住了莫心漾的手,她一下子躲起来,就这么偷偷的看着,不知道他们交谈什么,只是看着莫心漾的笑容特别的蛊惑人心。
“莫心漾,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你骗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薄野炫的警告让莫心漾笑的很是甜蜜,最终还带了几分的蛊惑,眼角自然是撇到了躲在暗处的龙瑶。
最终,莫心漾故意的伸出手,整理了一下他的领带,嘴角的弧度越发的邪魅起来。
“你如果不信的话,为何要走出来呢?其实我们都很清楚,龙肆和轩辕明月曾经有多么的甜美,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让薄野炫失神,最终无助的松开了她的手。
莫心漾也揉揉手腕,嘴角的弧度越发的诡异,躲在暗处的女人让她心情大好,轻轻的踮起脚尖,故意凑近他的耳垂。
想要报复,就要不顾一切。
“其实你知道吗?龙肆不仅仅只是想要让薄野城死,想要的是薄野家族的一切,可惜你到了此刻还不明白。”
说完,她也就优雅的离开了。
薄野炫如置梦中,整个人都开始变得浑浑噩噩,其实对于这个女人的话语,他的心底还是有些清楚的。
龙肆的野心,他也是知道几分。
可轩辕明月竟然会是龙肆的,这是让他意外的。
想着,他的双手狠狠地握紧,有一种想要将这一切都给捏碎的情绪。
龙瑶不知道何时走出来,轻轻的拉着薄野炫的手,“炫,你怎么了?”
“没事,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一把甩开了她的碰触,薄野炫快速的开着车离开。
龙瑶站在那里,如同傻瓜,看着跟前的一切,她的心越发不可以平静。
怎么会是这样子呢?
莫心漾,居然会是莫心漾!
龙瑶恨不得将跟前一切给捏碎,眼神变得越发的阴狠,看着门口,早已经没有任何人。
但她却还可以看到莫心漾嚣张的姿态。
怪不得这个贱人可以这么心狠手辣的杀死薄野城呢,原来是因为她和薄野炫早已经有了一腿。
真的是让人意外。
不过也让她越发的恼恨。
“莫心漾,你遇到我也算是你倒霉,我龙瑶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你这一次算是真正的惹到我了。”
龙瑶很清楚,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自己争取。包括男人!
这个问题一直都在莫心漾的脑海里缠绕着,最终她开始拿出手机翻看着资料,发现这个薄野炫真的没有什么朋友,安静的可怕。
不过却在轩辕明月去世之后,薄野炫开始大变,甚至和薄野城争夺薄野家族的权利。
难道是轩辕明月吗?
莫心漾的心越发颤抖,没有想到轩辕明月居然会是薄野炫心尖上的人。
真相还真的是莫名的让人可笑,但却可以让薄野炫和龙肆反目。
龙肆,这一次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反击?
……
身体慢慢的康复,莫心漾也不再被囚禁,安分守己的让被龙肆接回了龙家,果果也得到了很好的生活。
龙肆虽然讲她安排妥当,但却一直都没有出来见她。
不过莫心漾也无所谓,反正她还没有准备好,不知道龙肆为何留着自己,只要他不杀自己,那么她就有机会报仇。
想着,她就愤怒的握紧拳头,扫视着这个房间,对于龙肆这种男人肯定会装监控器的。
果不其然,那上方微小的黑点,该是监控器吧!
她很是大方的对着监控器笑了笑,书房内的龙肆心微微一沉,最终也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出书房,来到她的房间。
“住的还习惯吗?”
“如果把那个东西拆掉,我或许会很习惯。”莫心漾无所谓的耸耸肩,对于这里,她永远都不会习惯。
龙肆抬起头,最终一个电话过去让人将这个给拆掉,脸色也依旧是无奈的。
其实他没有想到继续的监控她的一举一动,只不过有些东西是习惯性罢了。
“以后不会了。”
龙肆算是承诺吗?
莫心漾微微一愣,扫视了他一眼之后,转身也就慢悠悠的离开,让他们将这个监控器拆掉之后进去。
坐在楼下大厅内,佣人还算是客气,立马端上茶,很是恭敬的听候差遣。
可莫心漾没有什么想要吩咐的,看着也坐在自己身边的龙肆,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我想要去一趟薄野家。”
“做什么?”龙肆没有想到她还打算去那里,说实在的,现在的薄野家对她是恨之入骨。
薄野城的死亡,龙肆自然是推得一干二净,而所有的责任都是莫心漾身上。
“有些东西需要拿回来。你让人开车送我过去吧!”
站起来,莫心漾没有给他任何回答,也就一步步走出了龙家。
龙肆脸上有些复杂,让司机送莫心漾过去,但也拨打了薄野炫的电话,“莫心漾会去薄野家,你看着一点。”
“我公司很忙,让我为了一个女人跑回家。龙肆,这似乎不是我的责任。”
薄野炫的话语之中带着讽刺,对于龙肆这样的关心还真的是越发的可笑起来。
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
“莫心漾不是一般的女人,如果你不想要她查出什么,就给我去。”龙肆冷冰冰的命令着。
这让薄野炫很不舒服,但最终还是听话的挂断电话,快速开着车回到了薄野家。
正好莫心漾也到达了,两个人就在大厅内碰面,薄野炫的脸上都是讥讽,不屑,看着这个女人,越发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