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庆错愕不已,盯着这个女人,一下子懵了。
这个女人是疯了,还是傻了吗?
怎么会这么愚蠢呢?
每个人都该爱自己,爱自己的孩子,可她却完全背道而驰,仿佛一切都在那个人的预料之中。
轩辕庆的脸色很是难受,复杂。
可莫心漾却将他轻轻的抱入自己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嘴角的弧度越发幸福。
“只要你愿意,妈妈一辈子都会守护你的。只要你想的,妈妈都会努力的帮你实现。”
轩辕庆的手越发的握紧,痛得难受。
这个女人,该不会以为自己真的是他的妈妈吧?
别傻了,好不好?
他只不过就是孤儿院内被捡过来的,谁的孩子都不是。只不过就是来抢夺的,只不过就是武器罢了。
“莫心漾,你真的是一个傻蛋。”
最终,轩辕庆很是没有礼貌的讽刺着,一把快速的推开她。转身就不屑的离开这里。
莫心漾心痛的想要冲出去,但却看到了门口迎面而来的薄野城,一下子停住了步伐,只是僵硬着身子,盯着那个离开的人影。泪水慢慢的滚落。
薄野城的眉头越发深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孩子其实就是龙肆的一颗棋子,安排在轩辕家的一颗棋子罢了。
但却让莫心漾也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这种感觉真的不对劲。
薄野城慢慢的上前,一把将莫心漾拉到自己跟前,“这个孩子不简单,你别将他真正的当孩子看待。”
“你什么意思?”
莫心漾不喜欢他的话,心底很是难受的讽刺着。
“我的意思很明显,这个孩子会害了你的。相信我,离这个孩子远点。”
薄野城不是开玩笑的,这个孩子完全表现出来的就是一个阴险的小人,不属于孩子的天真。
这样子的孩子,才是最可怕的。
龙肆真的够厉害,拿出这种武器来对付人,谁会去防备一个孩子呢?
可惜的是,龙肆对付的人是他。
莫心漾一把狠狠地推开他,脸色变得很是难受,“薄野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他现在失去了所有,无父无母,真的很可怜,你难道不知道吗?”
薄野城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的确是可怜,但却可怕。
“我知道你善良,但是有些时候你的善良会害了你自己。懂吗?”
“我不会,薄野城,你最好注意你的态度,不要干涉我,不要对这个孩子动手,不然不会放过你的。”
转身,她就这么冷酷的离开了这里。
而那话却还在四周回荡着,薄野城有些哭笑不得,无力的揉揉眉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对下人吩咐道。
“如果那个孩子继续的过来,通知我,不准让他和心漾多接触,知道吗?”
现在的薄野城很忙,集团内部的事情很多,薄野炫似乎打定了主意和自己作对,也让他有些无力起来。
佣人们明白的点点头。
薄野城看了一眼楼上的主卧室,苦涩的笑了。转身也就这里离开。
而主卧室内,莫心漾快速的接到了龙肆的电话,那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心暖暖的,嘴角的笑容也十分幸福。
“阿肆,我看到我孩子了,庆儿很孤独。我还难受。”
“放心吧!我会好好的替你照顾庆儿的,我以后也会多多的安排你们见面的。你不要多想。”
龙肆轻轻的抚摸着轩辕庆的头,就仿佛抚摸着一头小野兽,嘴角的弧度越发的迷人,诡异。
而这一幕,莫心漾没有看到,还一个劲的笑着,顺从的应付着。
……
薄野城从后面轻轻的抱着她,不让她离去,嘴角的笑容越发温和,“心漾,这一段时间我不敢来这里看你,害怕在你的眼底看不到我。”
莫心漾的身子微微一僵,眼眶越发的通红,如果这个男人表白的对象是自己,而不是莫心漾该有多好。
“我,我真的有这么好吗?”
她不懂,有时候对着镜子照了好多遍,可就是感觉不到哪里好,哪里吸引人了。屁股,胸,都没有轩辕明月的好看,漂亮,甚至是这张脸蛋,也欠佳。
薄野城却爱得这么深沉。
“其实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句话才是最打击人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
呵呵呵……
莫心漾眼眶内的泪水慢慢的滑落,嘴角微微扯动,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只能够苦涩的笑着。
“你说的对,可能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苍井惠子,轩辕明月都比我这张脸要吸引人,而且对你都是死心塌地,他们到底是哪里不够好,为何你就是这么的残忍?”
她只是想要知道,特别想要知道到底她哪里输了。
薄野城的身子微微一愣,最终笑的苦涩,轻轻的将这个女人转过头来,温柔的伸出手将她的泪水给擦拭干净。
“是啊,有些时候我也不懂,可能是她们和我走在一起的时候有太多的利益驱使着,而你,没有夹杂着京都的利益吧!”
莫心漾的身子一点点的失去平稳,真的很是快速的要摔倒,可最终还是苦涩的笑着点点头。
或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就算是利益驱使,你不爱。但为何要置他们于死地呢?轩辕明月无辜!”
莫心漾的手有些颤抖,抚摸着他的脸孔,真的恍如隔世。
“她的死,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咎由自取,我没有想过让她死。但苍井惠子不会同意,为了家族的利益,我不可以阻止苍井惠子。而且轩辕明月,也该死。她出轨了!”
薄野城的话深深地刺痛了莫心漾的心,莫心漾只是感觉自己的心开始在那里翻搅着,不断的翻搅,没有丝毫停息的姿态。
最终,她一把狠狠地扬起手给了这个男人一巴掌,“你凭什么这么说,她是被设计的,你知道吗?是被设计的。”
脑子好乱,好痛。
不知道为何,在听到轩辕明月该死的时候,她的心就异常的痛苦。
为什么有些东西就是想不起来,到底什么时候出轨的,到底如何出轨的?
一切都不知道,莫心漾感觉头好痛好痛,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但却一个劲的想着。
薄野城也发觉她的不对劲,一把将她抱入怀里,“心漾,你怎么了?心漾……”
“头好痛,好痛……”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莫心漾的泪水慢慢的滚落,带着最深的苦涩和无助。
她好难受,真的好难受啊!
“没事的,我马上叫医生。你忍忍!”说着,薄野城就飞快的拿出手机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一只手紧紧的抱着莫心漾。
莫心漾的泪水早已经泛滥,头越发的作痛,紧紧的咬着唇瓣,不断的摇头,“我好难受,好痛好痛……”
一些记忆都想不起来,而且脑海里一下子浮现了乱七八糟的记忆,一闪而过,特别的快,让人完全没有办法抓住。
那个人是谁,她走得这么的匆忙,走得这么痛苦。那含恨决绝的表情一下子刺痛了她的心。
“会没事的,会没事的。”薄野城不断的抚摸着她的头,不想要看到她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头。
直到何医生快速的出现,将她快速的安抚,看着她如此,不断的催眠,镇定她的情绪。
薄野城一直都站在那里,脸色变得沉重,看着她慢慢的昏睡过去,一把狠狠地揪住何医生的衣服。
“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莫心漾如果头没有问题,怎么会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头痛,就难受呢?
何医生也被吓到了,努力装作十分镇定的表情,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她的头真的没事。”
“你还敢说!”
薄野城想要揍死这个家伙,既然还敢胡说八道。
“是真的,如果有事的话,早就已经出事了。只不过可能是受到了情绪的波动,开始胡思乱想。所以才会如此的。”
何医生在心底暗暗的抽了一口气,也只有这么的蒙混过去,不然真的很麻烦的。
薄野城的脸色变得沉重,盯着跟前的男人,最终咬牙,“你最好给我准确的答案,她的头疼病可以医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