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抱着希望，就好像以前的向晴总是希望他能回头看她一眼一样。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孽缘。”柯翰笑了，笑容显得苦涩。

“我欠你的那些年，就要用同样的东西还回去，这样，很公平，不是吗？”

柯翰的眸里，落寞一闪而过。

可他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看了看那有些阴沉的天气，男人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小心的披在了向晴的肩膀上，“天气冷了，不要着凉。”

以前的向晴，总是这样对他不厌其烦的提醒。

哪怕从来没有半点回应，也不曾放弃过。

现在，他只能学着她的样子，把他欠她的，一点点还给她。

向晴的身体，在柯翰专门请来的营养师的调养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是却已经足以应付医院的检查。

“今天就去医院检查身体，你方便吗？”柯翰推开门，看着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向晴。

现在的她，似乎刻意的把心情封闭了起来，柯翰想和她交流，但和她说上十句，向晴也未必会回上一句。

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全是靠柯翰死死支撑罢了。

“嗯。”听到柯翰的问话，向晴点点头，轻轻地回答。

除此以外，她没有将一个多余的眼神分给柯翰。

“那就走吧。”柯翰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冷淡，但是，脸上依旧是那么深情温柔的笑容，似乎，没有因为向晴刻意的忽视而受到一丝一毫的打击。

毕竟，曾经的他，比起现在的向晴要过分得多了。

既然当初的向晴，那么柔弱又纤细的女人都能坚持下来，那他，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向晴没有说话，站起来，柯翰却走了过去，手指轻轻地在她头发上拂过，取下了一片洁白的羽毛，“沾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