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得问她家里人,为什么不把她下葬。”表叔耸耸肩。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二表哥淡淡的说,“是舍不得吧,不是说,得了男人的精血吗?”
他们俩说话,都没有遮拦的。
幸好我也不是那种脸皮特薄的人,所以也没觉得听到这两个字有什么特别不好意思,上过生理课,不矫情。
加上我已经嫁人了。
只是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得了男人的精血,跟不下葬有什么关系,总不会是张大炮对着尸体还,那啥了吧?
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
“不会吧。”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白着脸去看二表哥,“你,说的那意思,真是他,那啥那啥?那是尸体啊。”
“我知道啊,人家也知道啊,他没有不好意思,你那么惊愕干什么?”
这算是二表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但我听的有点毛骨悚然,再胆大的人,听到这话,也会觉得匪夷所思吧。
“行了,你跟人家女孩子说这话干什么呢。”表叔瞪了二表哥一眼,又温和的看了看我,说道,“嫣嫣别怕啊。”
我点点头,愣愣的说道,“不怕。”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了半山腰上。
当表叔走到山间的一个墓碑前的时候,脚步顿了顿,换了个方向,朝左边走去了。
这座山虽然没什么人来,但是因为这里埋葬着很多人,所以还是开了不少路的,偶尔会有祭拜的或者埋尸的人,会来清理。
所以走起来并不难。
表叔带着我们,往侧边走了很久。
可以说是整座山绕了差不多一圈,直到他停在了一处被砍了许多树木的地方。
“这里,常年有人砍树吗?”表叔问道。
我想了想,摇头,“不太清楚,以前是没有,不过我几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这里砍树。”
“爸,你是说这里有人做了个养尸阵?”二表哥盯着地上一个个木桩说道。
一晚上,我被裴枭那神经病,翻来覆去的折腾。
直到凌晨,我苦苦哀求了半天,他才放过我。
趴在床上,我严重怀疑,这丫的是不是吃过那金枪什么不倒药,否则怎么那么能折腾呢?
哎呦,我的小蛮腰。
酸的我连做梦,都梦见自己腰折了,趴在地上动不了。
没人给我饭吃,饿的饥肠轱辘的。
最后在梦里哭醒了。
望着旁边还强势搂着我腰的男人,我张开嘴巴,就朝他肩膀咬。
还没使上劲,就听他语调幽幽的说,“想再来几遍吗?我不反对的,你有兴趣?”
我立马就怂的把嘴巴缩了回来,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根本没有醒过,真是要多怂就有多怂,骨气都被他给我折腾没了。
闭着眼睛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身旁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王八蛋。”我狠狠锤了下枕头,却又扯到了酸痛的腰,脸都白了。
缓了许久,才从床上爬起来,扶着腰在房间走了好几遍,直到感觉腰好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才松了口气。
否则这个样子出去,被表叔他们看见了,该多不好意思。
感觉腰好受多了,我便挪着脚步走到了镜子前,准备梳头收拾下自己,当我看到镜子里,带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自己时。
愣了,这丑丫头真是我吗?
我捂住脸,这时,外面正好传来奶奶敲门的声音,“嫣嫣,起来了吗?”
“起来了。”我头也不回的应道。
“那就快收拾下出来吃早饭了,别又睡过去了啊。”奶奶说道。
“知道了。”我简直想哭。
在换好衣服之后,我转身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之前带回来的粉底,偷偷摸摸的将东西带到了浴室,洗漱过后,给自己化了淡妆。
把黑眼圈用粉底给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