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跟在后面,奇怪的是,他们一群人,没有一个放声哭泣的,都憋着一张脸,默默地流泪,生怕吓着人。
我低头问裴枭,“他们为什么不敢哭出声啊?”
“怕诈尸。”裴枭语调嫌弃的回了一句,随后便不说话了。
我也不敢再问下了去了,悄悄的跟在人群后面,跟着他们一路走到了后山。
停在了之前镇压堂叔的李子树旁。
早有人把周围的草丛都清理干净,弄出了一大块空地。
村里的人,似乎已经不再惧怕这个地方,我想他们应该是知道堂叔和陈洁柔都不在了。
才敢这么放心的待在这里。
所有人的棺材都到位了之后,奶奶便让人把之前准备好的柴火搬出来,一摞一摞的摆放好,接着,便让他们的亲人,把棺中的尸体抬出来,放在柴火上。
刚才跟来的时候,我就大概的数了数,一共十七具棺材。
而这些人,都是昨晚死的。
那些走到棺材边的人,在看到亲人的面容时,哭的更厉害了,但他们不敢大声的哭出来,只能捂着嘴巴,流眼泪。
这种场景,让我心里酸酸的,撇开头,不敢再看下去。
这时,奶奶催促道,“都别哭了,不要惊扰了亡灵,快背过来吧,趁天没黑,烧了才能了事。”
奶奶的话说完,有人提出了质疑,“大娘,真的一定要烧掉吗?”
村里的人,大部分人都还停留在以前的思想里,认为尸体被烧掉不好,会让死去的人不安,所以凉村还有很多土葬的。
当然,是偷偷葬掉的那种。
奶奶肯定的点头,“必须烧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个提出质疑的大爷是村口的蒋大爷,他们家死的,是他的大儿子,老人家悲痛不已,但到底还算是比较明白事理的。
知道如果不听奶奶的,可能会死更多人。
便没再说话了,朝他小儿点了下头,他小儿子便弯腰将尸体抱了起来,抓着他大哥的手臂,一把将尸体翻在了背上。
有一个人动了,所有人都跟着动了。
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个人喊道,“我们家婆娘呢?”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一件事,戳戳他的肚子,“问你件事,行不?”
“想要从我嘴里问出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他邪笑着,一把抓住我的手,往下挪,其意思不言而喻。
——这货又开始精||虫上脑了。
我悄悄的朝他翻了个白眼,揪着他的衣服,死都不肯放手,商量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不回答,我就不帮你。”
裴枭忍着额头暴起的青筋,不悦道,“有屁就放。”
“斯文一点啊。”我抗议,在他褐色的瞳孔下,又撇了撇嘴,“你不是冥王吗?那你应该知道,堂叔他女儿的去处吧。”
“不知道。”裴枭语气生硬的说道。
“你是冥王啊,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分明就是不想告诉我,肯定是这样。
我心里愤愤的想,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在我脸上咬了一口,磨牙,“你当我是什么?地府打杂的小鬼吗?就算小鬼,也不可能知道每个魂魄的去向。”
他这话说的,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好吧。”我身子往后仰,想倒回床上。
却被他给一把抓住,拉了回去,黑眸幽幽的看着我,“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嗯?”他说着,眼睛往下面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脸一僵,尴尬的扯扯唇角,“你都没有给我想要的答案,这交易作废,不算数。”
“你说不算就不算?”裴枭冷笑。
转了个身,硬生生的将我压在他身下,下面硬邦邦的东西直顶着我的腰,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我双腿有点软,上次被他整的下地都没力气。
这才两天,难不成又要重复一遍吗?
这么想着,我白着脸伸手去推他,哀求道,“今天就算了吧,行吗?”
“不行。”裴枭说着,霸道的吻住了我的唇。
滑溜的舌头闯进我的嘴巴里,含着我的唇,在里面横行。
一只微凉的大手,在我腰腹间摸索。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锣鼓声,‘呛’的一下,震耳欲聋。
“唔”
我被吓了一跳,对着他的舌尖,就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