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光不是长得也挺帅,你不喜欢他么?”这话宋思烟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疑惑而已。
“有一个词啊,叫做先入为主,我先看见的俞和煦,自然觉得他帅些,其实最重要的吧,我觉得俞光这个人……太不正经了,而且身边女人太多,你不觉得我驾驭不了他么?”庞安安定定的看着宋思烟。
宋思烟沉默了片刻,才艰难的出声:“所以你觉得……你更能驾驭的了俞和煦?”
“貌似是这样的。”
宋思烟真的不想刺激她,其实俞和煦这个人看着温温和和的,但骨子里头傲着呢。
做朋友,很不错,做恋人,会享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可若是做敌人的话……
宋思烟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一阵突突的疼。
“嘿,小丫头,你在这呢。”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声音传了过来,庞安安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悦:“你还知道来啊?”
俞光懒懒一笑,就跟没骨头似得倚在桌子旁边,“瞧你这话说的,我总不能放你鸽子不是?”
说完之后,他又朝着宋思烟点了点头,亲热的唤着:“烟烟,好久不见啊。最近得了个病,实在是让我痛苦。”
宋思烟面无表情的说:“有病早医。”
“这病唯有你可以解。”俞光语气暧昧,大手在她腰间上一环,宋思烟躲闪不及,直直的跌入了他的怀中,双手抵在他胸膛,动作看起来极为亲密。
俞光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宋思烟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明明没有喷香水。
“相思病,你会解吧?”
还没等宋思烟回答,俞光就感觉肩膀上一痛,他的骨头都快被人给捏碎了。
一回头,就是谢海安阴沉如墨的脸,和冰冷醋意的声音:“松手。”
没有被刻意挑明的话让沈睿明十分畅快,他邪肆的笑着,阴险之意分外鲜明,他说:“既然如此,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俞和煦一脸温润之色,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却并没有握,“和你合作?我只是想抢回属于我的人,仅此而已。至于你,不过就是要抵达岸边的桥罢了。没有你,我也可以划船过去。”
沈睿明的眸中闪过一抹讥讽,被极好的隐藏住,他点了点头,算是应和:“行,我不介意当俞总脚下的桥。不过,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那就是……整垮他们!”
俞和煦懒得理会他,在他眼里,沈睿明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根本不配和他合作。
俞和煦起身,语气淡淡:“酒会毕竟是你搞的,总不能让他们看不见当事人吧?”
“你先出去,我一会过去。”
俞和煦推开门很快离开,压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两个人。
宋思烟轻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挑了挑眉头,“果然啊,俞和煦和沈睿明之间……啧啧,有点猫腻。”
白承不知道从哪里蹿了过来,他一脸担忧,“想让俞和煦拉低身段和沈睿明合作,那肯定是有他想去争取的东西。而那个所谓的东西……貌似只有你吧?”
宋思烟的脸上闪过一抹温怒之色,“听你这话,我倒是成了一个工具喽?”
白承嘿嘿的笑了两声,“你心里头有数就好,想必是因为你和谢海安的事情,把他给惹火了吧?积压在心底的怒气越来越盛,没人是圣人,他这么做也很正常。”
宋思烟没说什么。
或多或少的,其实她也能猜到一些。
“哎呀呀,因为感情的事情引发的惨案。”白承摊了摊手,然后看向了一直皱眉的谢海安,“你可要把她给守好了,要知道宋思烟可是很招人的,没准哪天就被人抢走了。”
谢海安嗯了一声,将宋思烟搂的更紧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事没有他也还会有别人。”
“你倒是想的开。”白承这话有着讥讽的意思,他伸了个懒腰说:“俞光貌似一会也得来呢,庞家也被邀请了。”
宋思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