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安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掌狠狠攥住一样,他瞳孔欲裂,面目狰狞,“她要走?她真的要走?她怎么舍得……”我……
“她为何不走?她留在这里能得什么好?看着柳初涵抱着刚生下的孩子哄闹?还是看着你们二人浓情蜜意的秀着恩爱?”俞和煦嘲弄的看了他一眼,“既然你给不了她幸福,那就我来给。”
“俞和煦!”谢海安瞪大了眼睛,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条一条的,显得十分狰狞恐怖。
“机会给过你,是你自己一次一次的不珍惜。”俞和煦说完,转身朝着病房里头走去。
谢海安的拳头紧握又松开,他透过玻璃小窗看着里面的女人,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她真的……要走了吗……
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拖着疲惫的步伐一步一步的离开。
白承找到他的时候是在夜里头三点,他在酒吧里头整整泡了将近十个小时,整个人早就已经烂醉如泥。
白承将他扛着,嘴里头一个劲的嘟囔着:“该,这就是该!妈的!”
谢海安大脑昏沉,差点吐了他一身,他嘴里头低喃着:“烟烟……烟烟……是我对不起你……”
“你特么对不起她的多了!”白承自然清楚宋思烟最近发生了什么,可他一直没敢过去,俞和煦说,只要是和谢海安有关的人,宋思烟都不能见。
“妈的,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白承跟泄愤似得怒骂着,骂完了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都是可怜的,只能说是有缘无分吧……”
曾几何时,白承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配的二人。
可现如今看来,这俩人完全就是在互相折磨,相爱相杀。
白承抬头看了一眼阴沉如墨的天,由衷的说着:“烟烟,希望你去了w集团后,能有一个新的生活……”
这是宋思烟第一次后悔嫁给谢海安,假如她当时嫁给的是另一个平凡的人,或许生活就会不一样了吧。
俞和煦听的心头直疼,她和谢海安之间的感情,他几乎完全是一点一点的看着过来的。
宋思烟直直的看着窗外,眼睛里没有丝毫波动。
“先到床上吧,你伤口还没好,可得好好调养。”
将宋思烟抱上了床坐着,他将粥放到了碗里,一勺一勺的喂着她。
宋思烟一口一口的喝着,等喝完一碗之后,她忽然开口:“最近w集团董事长有没有联系我?”
俞和煦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勺子在碗边划出了一道难听的声音,他点了点头,“一直都有,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
“我要出国。”宋思烟说的毫无波动,却让俞和煦心头泛起了惊涛骇浪。
“你决定了?”俞和煦哆嗦着声音问着。
宋思烟点了点头,其实在生孩子的那一刻,她都在犹豫,毕竟她不可能将自个的孩子丢到国内一丢就是几年不管,可如今孩子没了,宋家也要完了,她真是一点寄托都没有了。
“我陪你一起出国吧,也好有个照应。”俞和煦试探性的说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宋思烟又点了点头,缩回床上不动了。
之后的几天,宋思烟又成了一副听不看不说话的样子,让俞和煦心头发紧,之前不是已经好了吗?怎么又开始这样了。
于是他去找了医生,医生犹豫了好半天才说:“我怀疑病人心中有郁结,所以将自己的内心给封闭起来了。”
“抑郁症?”俞和煦不可置信的问着。
“病人并没有自杀倾向,应该不是,估计只是轻微的心理问题,好好调节调节就好了。但是切记,千万不要让她受到刺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