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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何雨柔醒来的时候谢阳已经离开了,她拿起床边上的手机,看着那上面发来的诸多短信,手指灵巧的回复了一条。
才发过去,电话就打了过来。
她面带娇羞笑容的接通,柔声道:“你急什么啊?我不就是昨天走的太匆忙了吗?”
“那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何雨柔歪着脑袋想了想,犹豫的说:“这段时间可能都去不了了,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对了,你那里有钱吗?我们家出了点事情。”
“前两天才投资出去,手头上就剩下几十来万了。”
何雨柔失望的叹了一口气,“那好吧。”
浓情蜜意的打完了电话之后,何雨柔这才起身洗漱,等她出去的时候,发现杨谷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她鄙夷的看了何雨柔一眼,不屑的道:“真是个佛爷啊,大白天的非要睡到十来点钟才起来是吧?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何雨柔不紧不慢的耸了耸瘦弱的肩膀,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她不紧不慢的说:“是啊,毕竟是才是谢阳的妻子,陪他走一辈子的人,你呢,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还是安生点好。否则的话,小心没人给你养老哦。”
杨谷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紧咬着牙关,冷冷的呵斥着:“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我儿子的发泄对象而已!要不是因为你肚子里头有着我们家的种,真以为我能容你?!”
何雨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得大声笑了起来,“谁容不下谁还不一定呢,你觉得谢阳是更听你的,还是更听我的呢?”
她说完这话之后,拿出手机摆弄了几下,紧接着又放在了楼梯口旁边的桌子上。
“我是他妈!他怎么可能不听我的!”
谢阳为何家的事情可谓是操碎了心,为了不让何雨柔跟他离婚,他去求了不少杂志社的人,因为如今手里头没钱,自己也不再是谢氏集团总裁的缘故,很多时候都说不上话。
而且那些报社们更是见缝插针,巴不得多讥讽他几句。
“呦,难得谢二少爷还有来求我们的时候,实在是不多见啊。”报社的负责人就坐在谢阳的对面,嘴里头叼着跟雪茄,那叫一个洋气。
谢阳脸上的笑容都快僵了,他低声下气的说:“这次的报道里面含有虚假成分,所以我希望能够澄清一下。”
“澄清?拿什么澄清啊?你这话说的可真是轻巧。再说了,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谢阳的眸光立刻锐利起来,他阴鸷的道:“受谁之托?”
“这可就不能告诉你了,谢二少爷,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请吧。”
谢阳紧咬着牙关,他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就离开了这。
他直奔海天集团公司,可却扑了个空,在得知谢海安没来之后,他又去了他的别墅。
谢海安早就猜到他会来,他不紧不慢的开了门,迎面就看见谢阳那狰狞的面容和朝着他脸上扬起来的拳头。
谢海安眼疾手快的攥住了他的手腕,扼制住他的动作,在他气恼的表情中冷冷的道:“发什么疯?”
“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谢阳低声怒吼着。
谢海安甩开了他的手,面无表情的恩了一声,他走到沙发上坐下,说:“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别掺和进来。”
“何雨柔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不掺和!”谢阳鼻子里头喘着粗气,他对着他说:“哥,算我求你,别这样对何家……”
谢海安嘲弄的看着他,眉骨上嗜着浓浓的冷意,“别这样?我可提醒你一句,何一鸣没少贪污财产,你要不要好好查查谢家有没有遭此毒手?”
谢阳的神情立刻变了,他想也不想的立即喊道:“怎么可能!我和雨柔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她!”
“相信?”谢海安嘲弄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