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瞧瞧,真是可怜诶。”梁纺儿特别能从别人的表情上看出其内心想法,这么一扫眼,立刻就猜出来个一二了。
谢阳厌恶的将她的手一拉,略微用力的在掌心一攥,狠声道:“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来掺和。”
梁纺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嬉笑出声:“那你可别后悔。”
“你这话什么意思?”谢阳眉眼一厉。
“字面上的意思喽。”梁纺儿朝后一撤,可没有脱离他的束缚。她的眸中掠过一抹寒意,手腕一抖,用了一股巧劲,愣是抽了出来,谢阳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丫头,不简单啊。
梁纺儿的手腕已经是红彤彤的一片了,她却并不在意,反而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声音惰懒:“要是想知道呢,不如多来会所陪陪我,指不定哪天我就好心肠的告诉你了呢,谢二少爷。”
谢阳气的火冒三丈,若非他秉承着不能欺负这点,恐怕早就已经上手了。
梁纺儿只当没瞧见他脸上的表情,吹着口哨,晃晃悠悠的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
一晃眼又是三日,俞和煦也将之前答应过的水胆玛瑙送了过来。
去完工厂后,他特意来了趟公司。
谢阳没想到他会来,当时还愣了半天才说:“你是……”
其实他已经认出来了,这个就是搂着宋思烟的那个男人,可却还要装作不知情的问一句。
俞和煦嘲弄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拉了拉领带,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你好,我是宋总的合作方。”
那枚戒指看起来挺普通的,估计也就几千来块钱,以梁纺儿的身家,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些东西。
所以说,这枚戒指对于她来说,肯定有个特殊的含义。
本以为梁纺儿会含情脉脉的低下头说是哪个情郎送的,谁知道她随意的扒拉两下,嘲弄的笑了笑说:“一个刚进会所里的小男孩,十八岁,看上我了,非要给我买这玩意,拼了命的给我,说我要是不戴上的话,他就自杀咋咋咋的……”
瞧着她那副无奈的样子,宋思烟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不是吧?那家会所收的男孩咋越来越小了。”
“我哪知道啊?亏得没来十八岁以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包养小白脸呢!不过那男孩确实不错。你是没瞧见啊,水灵的大眼睛,浑身上下都是阳光的气息,总给我一种在绝处却拼了命的往上爬的冲劲!”梁纺儿忍不住的夸了起来。
宋思烟打了个哆嗦,有些纳闷的道:“你该不会真看上他了吧?”
“我跟他差了六七岁呢,哪能啊!”梁纺儿立刻反驳起来,但宋思烟总感觉她说的不太真。
她心里有些慌,在那种地方干活的人能有什么好心思和背景啊……
“你可得小心着点,那些男的伺候各种女人,到时候再跟你……”宋思烟犹豫不决的开了口,为好友担心起来。
谁知道梁纺儿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她,声调抬高:“宋思烟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还以为是梁纺儿生气了,刚准备解释解释自己的话,就听见她下一句话:“我根本就没跟他们做啊!”
“……”
宋思烟此时的心情有些难以描述,就好像她吃了一口毒药,翻来覆去的催吐,可到头来人家来一句我逗你呢。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梁纺儿,结结巴巴的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没听错啊,谢海安明明说的是梁纺儿出入各种会所,流连在男人之中,生活糜乱。
梁纺儿忍不住的扶额,她翻了个白眼道:“拜托,我也是有分寸的好不好?我只是让他们陪我,又没有说让他们肉体上的陪我。你说的我都懂,那些不知道伺候了多少女人的男人,我可不想碰。不过我跟你说的小白可不同,他呀,是个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