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换衣服睡觉!”薄子衿扯开领带,像是吵架过后的两夫妻,最后还是妥协在一张证书里,而让他们妥协的是对彼此的爱。
“你神经病,我才不要跟你睡觉?”
“苏青青,我看你是饥渴了吧,家里房间这么多,我可没有说要跟你睡。”
刚才还恨不能掐死他,现在又被他调戏,苏青青恼羞成怒,从沙发上爬起来,要往门外冲,却被薄子衿一把抓住。
“放开我,我要回去!”
“回去干什么,找你的护花使者安瑾阳么。”
“关你……唔”
薄子衿刚才捏着烟的手,一把盖在苏青青的小内内边缘,手指轻撩,钻进去。
她浑身一个震颤,一声闷哼,代替了愤怒。
耳边传来低淳的嗓音,呼吸也凑得很近,带着宴会上香槟酒的味道:“再敢说一个字试试!”
这男人,不管怎样都是霸道的。
见她没有再说话的冲动,薄子衿这才松开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里带着蛊惑:“以后就住这里,嗯?”
“不可能!”
“我会安排好他们,不跟你同一个屋檐下,这里只有我们一家人,苏青青你不是最不想让孩子们对我们这一代的恩怨蒙上心理阴影么。”
苏青青没有说话,仿佛对这个条件动了心,温热的气息从脖子一直来到耳垂,薄子衿顺着她妖娆的红色长裙,勾勒出丽人的线条。
他动情的吻着,她的背好美,奶白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一身红裙更是衬托出她玫瑰一样的气质,火红,热情却伤人。
他有些迫不及待,毕竟他不记得多久没有开过荤了,而让他能有这样情动的,也只有身下的这只玫瑰。
白色衬衫的扣子被他扯掉,露出精壮的胸膛,扯开皮带,正要脱裤子的时候,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当苏青青看到来电显示是唐宁的时候,如当头喝棒。
她为自己刚才的动情感到羞愧,感到可耻,感到自责,她什么时候变的这样轻贱,她迅速拉起衣服后背的拉链,想要一走了之。
两个小家伙都睡着了,苏青青抱着安安,薄子衿抱着宁宁,车内的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何瑾,你这段时间都去哪了?”苏青青开口看着何瑾。
“我,我在海城,夫人!”何瑾咽了口水,结巴的回应。
海城,原来薄子衿早就料到有这一步,所以才让何瑾去海城,苏青青冷视一脸淡漠的薄子衿:“你太可怕了。”
她的的声音透着不可思议以及难以置信。
何瑾想要开口解释,瞄到薄子衿的冷眼,顿时闭嘴,苏青青靠在后车座的沙发上,深吸几口气,怀中的包包手机震动起来。
她顺手拿起电话接听:“喂,安瑾阳?”
“你在哪?”安瑾阳的声音平淡,却透着关心。
“我刚才没看见你,安安跟宁宁睡着了我先回去。”
“知道了。”安瑾阳挂断电话,苏青青抬眸,却看到薄子衿满脸冰霜。
她不理会这样的怒意,毕竟他跟安瑾阳清清白白,况且她现在需要一个朋友,查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例如薄子衿失踪的那些天干嘛去了。
或者是云石集团的商业秘密。
她不愿意面对他,薄子衿伸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与他对视。
“你放手。”苏青青冷着脸,打掉他的手。
“我让你不要跟安瑾阳走的近,你偏要跟我作对是么?”
苏青青冷笑:“想找温柔贤淑,能干大方的,你去找唐宁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去她家,是不是!”
“别忘了,你是我老婆。”
“那又怎么样?”
听到苏青青的轻嗤,薄子衿轮廓紧绷,隐忍的怒火直接冲向腹部,他此刻恨不能把这个女人狠狠蹂躏一顿,直到她哭着求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