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疲惫的的脚步,一口气上到四楼,挂断苏珊的电话,抬头一看,家门口站着一个满身凌厉的身影。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西装革履的薄子衿。
同样薄子衿也看到她,表情淡淡的,等着她回神走向自己。
苏青青匆匆上前,连忙开口:“你,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一直通话中,跟你男朋友煲电话粥么,难分难舍了?”
“没有,是苏珊。”
苏青青解释,将家门打开,迎他进去。
薄子衿扫视整个小屋,依然整洁干净,一眼望去的卫生间里,洗手台上只有一个牙刷牙缸,旁边的毛巾架也只有一条洗脸毛巾。
她还是一个人住。
看到这里,薄子衿心中舒畅不少。
转而又皱眉,如果顾青岩也跟他一样,另外安置了住处呢,就像海澜园一样。
“怎么,顾青岩也嫌弃这里破旧?”
“他没有……”
苏青青连忙解释,却顿时住口,转身对上薄子衿的脸。
沉郁,冰凝。
“他住自己家。”苏青青解释一遍,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薄子衿误会这件事,特别是知道薄子衿爱她以后。
她不想让他认为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是对他那份爱的亵渎。
薄子衿虽然冷着脸,但是听道她这样说也算是安慰。
“今天去公司找我什么事!”
苏青青局促的坐到他的对面,一张二手市场淘来的布头椅子,犹豫着唇角抿成直线。
“不说我走了。”薄子衿坐在黑色的单人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见她犹豫的样子,连忙起身,准备离开。
苏青青一下子站起来,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对上薄子衿温润的黑眸:“不要,我说。”
两人面对面站着,触及薄子衿的视线,苏青青怎么也开不了口,终于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你能不能救救安安。”
当薄子衿带着云梦儿从专属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深邃的目光,扫视公司共休息区,一个人也没有。
她走了!
薄子衿唇线下沉,走向大门。
苏青青从卫生间的长廊跑出来,迈着急促的脚步冲到他的跟前:“薄子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苏小姐,我们两没有什么好谈的。”
“我,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她满脸急切,冰白的脸上没有血色,,眼睑下的青痕,不难看出她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
忙着谈恋爱么,所以连觉都不能好好睡。
大晚上不睡觉,恋人之间还能做什么,薄子衿想到这里,黑睨更是沉郁,自然的伸手,拉着云梦儿。
将她娇软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举起来对着苏青青。
“不好意思,苏小姐,我忙着要去跟我未婚妻选婚戒,恐怕没有时间听你说,你所谓的很重要的事。”
她心底一沉,知道薄子衿是故意刺激她,可是心里还是像被揪住一样疼的一脸死灰。
本来云梦儿还想说几句故意刺激苏青青,或者是大声渲染一下,眼前的女人不过是缠着薄子衿,为了钱就可以出卖身体的那种人。
可是眼下,她听到薄子衿这样说,顿时心生荡漾,不需要用任何的语言就能打败她。
尽管如此,她还是忍不住。
“苏小姐,我们先走,等我们订婚宴的时候记得来参加哦。”
她随着薄子衿的步子往大门口走去,她扭过头,满脸得意的笑,抬手向她挥舞。
苏青青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离开薄氏。
回到医院,刚进大门口就看到着薄子旭从里面走出来。
薄子旭笑的得意。
“苏青青,你的行情还真是不错,没想到生了我的孩子,你还能钓到这样优质的凯子,唉,顾青岩知道你跟薄子衿的事情么,你一个女人上了我们兄弟两个人的床,他也不嫌脏,真是好脾气啊。”
“你应该祈祷我没有告你强,奸。”
“哦,是么,既然是强奸,你干嘛生下我的孩子,莫不是跟我做了一次,就爱上我了吧。”
苏青青再好的修养也被他刺激的满心愤怒,再也遏制不住,抬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